“四师兄,五师兄……我可算追上你了,等等我……”一声略带兴奋的呼声还未落下,上官云翀已是出现在萧依寂身侧,俊面微红,额头渗着蒙蒙细汗,那正是他强行御气所致。
才一立稳身形,游目扫了一眼萧依寂和阮麟浪,星眸一滞,心头微微一动,佯装茫然问道:“五师兄没事吧?四师兄你怎么来了?二师兄来了吗?师父没有派人到聚啸堂吧?”
萧依寂仅是听着,便不觉一笑,暗自摇头,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上官云翀会看不出这其中利害关系。
“他没事!”阮麟浪幽幽脱口,神情冷漠而骄矜,设非他此刻嘴角仍有一抹浅笑,谁敢说他还是方才那个阮麟浪?他话音未落,骈指疾出已是点了萧依寂身上数道大穴,萧依寂尚未反应,便觉一道极为霸道阴柔的内力分窜他的奇经八脉,被拿大穴犹如蚁噬,其痛难忍,胸内血气翻涌上撞,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口中不断轻咳出声,身形一褪,踉跄了数步,险些摔倒。
“五师兄……”上官云翀立时心头一惊,一股不好的念头便涌了上来,想要以手扶住萧依寂,身形才一动,只觉肩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极强内力,竟是压制得他半分内力都使不出,星目余光一扫,却见一只干枯青白的手掌正压制着自己肩头,不禁看得暗泛怒火,口中发出一声冷哼。
“强行以内力封住血脉护心,你真是不要命了!”阮麟浪手上再加一分力道,俊面倏地腾起一层愠色,震声怒喝。
“四师兄,疼,轻点……疼……”上官云翀不由痛呼出声,俊面涨红得犹如浸血一般,想要摆脱阮麟浪得压制,却不想他才一动,阮麟浪得手便又扣紧一分,直将他肩头捏得咯咯作响,声音尤为瘆人。
“依寂谢过四师兄!”萧依寂略一颔首,口中尊是谢字,但那湛湛星眸置于阮麟浪,眸色微寒,全然尽是冷漠。
阮麟浪神色微凛,深沉俊面又凝重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起步离开,冷风吹起他衣袂飘飘,细瘦身影,更显几分神秘。
“五师兄,四师兄来干什么?”
直到阮麟浪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上官云翀俊面一凝,问了出来,显是刚刚就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是形势所迫,没有当下拆穿。
“没什么……”萧依寂淡淡望着阮麟浪离去的方向,伫立良久,眸色摇动了一下,也仅是一瞬,便也恢复了漠然,只是握剑的手更冷。
“五师兄,我们回去吧!”上官云翀俊面仍显茫然,但他知道,萧依寂若是不肯说,那便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让他开口。思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