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至亲的尸体,心中悲恸万分,却硬是生生忍了下来,他知道,他要活着,他要报仇,就只有忍。
“不敢最好!”南宫烈雪剑眉飞剔,星眸含怒,威凌目光傲睨疾扫那五名黑衣死士,那眸中的光,甚是冷酷。拂袖肃手,自挺鼻之中发出重重一声闷哼,才回身去看萧依寂的伤势,仅是一瞥,便是一怔,而后才道:“依寂,你可有事?”言外之意,格外惊心,语声冷戾,隐忍怒意,显是已经到了极限。
萧依寂只是摇头,眉间痛苦神色却从未舒展半分,胸前大片血迹直欲将罗帷染透,臂上殷红鲜血涔涔淌落,顺着落痕,滴入地面,形成一弯血涸。纵是如此,他握剑的手,犹如磐石,仍是不曾又半分颤抖,星目亦是漠然无情,听南宫问,才微微一颤,唇角嗡动而出:“我没事,三师兄!”
“五师兄,你吓死我了,一切都等回了聚啸堂再说。”上官云翀担心已极地说着,脚下一旋,便要接下萧依寂怀中的洛吟霜。当他目光移至洛吟霜时,不由神情一滞,俊面一红,将星眸置于别处,干笑了两声:“那个……那个……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他确实没有想到洛吟霜此刻仅逾一丈浅紫罗帷覆在娇柔玉体之上,缓缓风动下,帷幔飘荡,凝脂玉肤隐隐乍现,暗青雕琢,晶莹剔透,仅是顾盼之间,也是搅得人血脉喷张,立时难安,何况才值弱冠的上官云翀,更是觉得胸内血结气涌,喉头似火烧一般难受,索性身形一动,背了过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再度干笑道:“那个……五师兄,我什么都没看到!”
“嗯!没看到!”似是怕萧依寂不信,暗自点头,又断然启唇说道。殊不知这才是不打自招的表现,尤其他那犹如浸血的俊面上,茫然不知所措,那样子着实十分好笑,引得南宫烈雪剑眉略轩,险些笑出声来。
而萧依寂仍是漠漠然,嘴角微一抽动,星眸便又恢复了之前落寞,晃过上官云翀的身形,淡淡地看着瘫倒在血泊中的雪影,心念凄然:“塞外孤鸿山庄的少庄主,独孤府的大公子:独孤雪影。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萧依寂话音未落,却听雪影放肆已极的大笑,眸中却透尽荒凉,一张原本清秀的俊面,扭曲得不成样子,已分不清是哭是笑,亦或者其他表情,削薄唇角渗出两行殷殷血迹,尤为刺目。直笑了片刻,雪影目光倏然一冷,凄声厉叱:“萧依寂,你居然还敢提孤鸿山庄?”
雪影才一开口,上官云翀心中便是一惊,恍然似有所悟,星目讶然地望向萧依寂,丹唇轻启,却是惊诧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他心中极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