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出现在陌红楼里,更没有想到,阮麟浪的功夫,远在他之上,念及如此,心头顿时凭添一丝阴霾。陌红楼中无人不知阮麟浪是仇天正最放心的人,也有陌红楼无事不召阮麟浪的规矩,阮麟浪虽是拜在仇天正门下,也任陌红楼一方堂主,却是常年在外云游,极少会回到楼内处理事务,除非仇天正有紧急大事,否则绝不会召阮麟浪回楼。
“麟浪看起来,似乎比上一次更强了!”萧雪雅愣愣出神,喃喃娇呼脱口,明眸染尽深邃。
“是啊,刚才我也感觉到了,麟浪哥的功力又长进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的境界!”一旁的穆雁茗轻咛一声,旋即露出一抹莞尔笑意,嘟着樱唇又道:“不过,我恐怕这被子都没机会能达到他的功力,刚刚我一直觉得他身上的气势,简直就像是这个修习武功数十年的老者,而且和上次相比,几乎是天差地别!”
“他是真的变强了!”萧依寂不由感叹了一句。
从他入陌红楼,他也是极少见过阮麟浪,今日一见,竟是令他生出颤栗之感,那股暴虐强大的气势,盛极无匹,傲睨空落的眸子,锐利的如同一把刀,足以将他置之死地。单凭阮麟浪并未称叶雨枫为二师兄,而是直呼其名,便能够猜出几分他的实力。
心念及此,更是大为不解,仇天正既有如此合适人选,为什么非要让他来承担陌红楼?冥思良久,却是苦无结果,索性摇摇头,星眸微掣,也只好作罢。
“碎月如何?”萧依寂心下衡量半晌,朱唇微微吟动,脱口而出。
“五师兄放心,碎月伤势恢复的很好,应该要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够下床走动了,还真是多亏了……啊……”上官云翀只觉臂上倏地酸麻胀痛,话犹未完,便是一声痛呼,随即星眸怒不可遏地置向身旁的穆雁茗。哪知,穆雁茗此刻明眸染笑,看也不看他一眼,紧紧抿着樱口,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五师兄,你不知道,这次多亏了……啊……”上官云翀的话仍是没有说完,便又是一声微痛呻吟,只觉脚上如火烧一般撕痛,游目一看,穆雁茗的玉足正落在上面,凤目含嗔地瞪了上官云翀一眼,娇靥倏沉,眉间三分不悦,不言而明。
“雁茗姐,你做什么啊?好疼……”上官云翀一脸委屈神色,幽怨已极地瞟了穆雁茗一眼,心念一动,继而俊面一展,笑道:“不就是碎月不能直接服用金银果,需要……啊……疼!疼!雁茗姐轻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倒是告诉我,我也好心里有数啊!”
一声彻痛惨呼,由上官云翀口中发出,旋即便是凄声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