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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沉吟良久,默然开口,却仍是一时如鲠在喉,唇角搐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南宫烈雪听着,便是一惊,星眸微旋,却见萧依寂目光中那丝失落,心中便跟着一动,不由低声以宽言相慰道:“有二师兄在,她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萧依寂黯然点了点头,略微放下了几分心思,痛意渐消。反首看了一眼月凉如水,喟然苦叹了一声:“三师兄,今年的夏天还真是凉……”说罢,俊面染笑,惨白的有些突兀。
“凉?我看未必!”月啸冷冷一声轻笑,星眸湛然泛辉,似是蕴含着极为复杂的光。
“嗯?”萧依寂心头微忖,剑眉一蹙,不由一声轻嗯脱口而出,俊面立现诧异神色。旋即,星眸疾扫月啸,却见月啸此时卓然立于树下,俊面隐在浓荫之中,加之月华越发黯淡,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想法。
“我们中计了!”月啸倏地自嘲开口,随即便是一声轻若落针的讪笑。纵是他有千般不愿承认,林外那愈渐冲天盛起的火光,仍是让他的笑意僵在唇角,星眸悔意翻然。这等拙劣的手段,竟能让他和萧依寂上当,直到这一刻方才发觉。心念及此,愤恨交加之下,心内无名怒火顿起。
萧依寂听得心头暗呼一声不好,循着月啸的目光望去,立时惊骇得朱唇半启,俊面立变惨白。冲天火光映入星眸愈炽愈高,直将半边云天染红,滚滚浓烟肆虐飘荡在空气之中,冲上夜空,使之月华更显晦暗无光,隐隐中随风荡起阵阵焦糊干裂的气息。
“那是……”南宫烈雪讶然沉吟,眉头紧锁,略微迟疑了片刻,脱口问道。
“陌语!”萧依寂唇角轻轻碰出两个模糊的字,恨声直令南宫烈雪心中一惊,那冷峻面上腾起一片盛怒。
话音还未落,便见萧依寂身形一敛,风声飒然,瞬息之间便已纵出丈外,残影犹在,脚下云步飞旋,衣袂飘飘荡起破风龙吟,捷愈飘风。心下焦急间,尽展轻功,身形宛若一线坠地殒星,掠地疾驰,迳自朝潇城方向射去。
他越是飞驰,心中却是诧异极了,只觉腹内阵阵力劲冲撞,战气狂涌激荡,一股暖流分袭他的奇经八脉,冲击着各处要穴,如沐华风,精凝蒙尘渐渐包裹他的脏腑,一引内劲,丹田立觉一轻,灵台亦是清明舒缓。他心中微微一动,提起一丝真气,内视心肺,一蓬妖红血雾游走经脉之中,加以内功心法引导,与体内逆行血气相融,重伤受创的内腑竟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消良久,蒸腾暖流,运行十二周天,分窜四肢百骸的彻痛全消,汗如雨下,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