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旋即娇躯一旋,便闪进内堂。
疾疾奔到门口,身形不停,傲然而入。她才一步踏入内堂屋内,一阵刺鼻的血腥味道,险些将她呛得轻咳出声,不禁心头一惊,立即以手掩口,游目扫视屋内情况,当即怔在门口,再不愿踏入一步。
红烛尽落,门窗紧闭,窗上缝隙全被轻纱遮挡,半点日华也不曾射进,一丝昏黄落在地上,怵目一地的白纱染血,让她心思颤动,凤目缓缓闭上,不忍再看。几经挣扎才又睁开,朝着雕花木榻的位置望去。
一个极为细瘦的人形,出现在她的眼中,当她如水明眸扫到他身上之时,不觉心中一疼,立时染满泪水。他到底是伤的有多重?竟连铺盖的被子上,也是血色斑斑,凝着褐红色的干涸轨迹,令她只觉心中如针刺一般,痛苦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