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两侧,仅置两张锦帔大椅,其余桌椅,均是远远地摆放在两侧,纵是此刻正值上午,日华高挂云天,这宗祠之内光线仍是稍显暗淡。在那紫檀玉心八角桌上摆放着古色茶具,盆景古远,丝毫没有宗祠里该有的肃穆感觉。在八角桌两侧锦帔大椅上,分别坐着莫颜族老祖宗和族长。
当他看见紫檀玉心八角桌前半跪的人,嘴角微微搐动了一下,不由泛起一丝心酸。他不愿意看见他如此卑躬屈膝,更不愿意看见他没有半点要反驳的意思,神情漠然,渐渐灰绝。他勉强用手捂住胸前可怕的伤口,殷红的血渍仍是顺在指缝缓缓流下,即便如此,他的俊面上仍是凛然自若,眉宇间更是透出傲骨狂态。
“琇儿说的可是真的?”那莫颜族族长怒声问道,阴沉老脸之上,腾起一片刻毒神色,根本不容莫颜墨白回答,转身朝老祖宗颔首施礼,正声说道:“老祖宗,琇儿说的话,您也听见了。我族人惨死,皆是因为这莫颜墨白自以为是,妄图取代队长位置,发号施令造成,加之我族内人,都因为琇儿是在外归来,尚且不信任。老祖宗,我不管你在他们出发之前,是怎么安排的,但今日之事,必须由我做主!”
那莫颜族族长说话之间,偷眼观瞧老者,老祖宗虽是没有当即暴跳如雷,却也十分不满,当着众多族人的面,又不好发作,索性干脆把双目一闭,似是闭目养神,心里却是气愤难当,一双手合在一起,拇指相互缠绕,显是极为焦虑莫颜墨白此时状况。
“莫颜墨白,琇儿说的可是真的?”那莫颜族长震声厉喝,满头苍发,无风作动,蠕蠕倒竖,威凌目光缓缓逼视莫颜墨白的俊面。这一声暴喝,立即将大厅内的各种窃窃私语压了下去,一时间众人皆是讶*望向莫颜族长,屏息掣目,似是等待着莫颜墨白的辩解。
然而,莫颜墨白似是对莫颜族长的疾言厉色视如未睹,跪在地上的身形,分毫未动,亦没有半分要开口的意思。他的俊面毫无怒容,也没有杀意,深沉如水,即便是萧依寂也是不由一怔,心头立时泛起一丝担心。
“你算什么族长?”莫颜墨迪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哪里看得惯这等颠倒黑白的小人嘴脸,尤其这事还牵扯到自己哥哥,是以,一声不以为然的断喝,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去问问莫颜琇,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质问我哥算什么本事?”
莫颜墨迪话才出口,就见莫颜族长一张老脸立时铁青,自他出任莫颜族族长位置以来,哪曾受过如此奚落?竟还是被如此一个尚未成年的毛头小子,他怎能不怒火中烧,正欲开口怒叱,哪知就听耳畔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