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心头隐隐一阵抽痛,即便杀人如他,也被此番景象吓得微微向后撤了一步,默立良久,平整心绪,才转首去看身后之人。
萧依寂仍是保持着方才掷出长剑的姿势,而那翻动的喉结上,死死扣着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手的主人亦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身首异处的尤红香,星眸之中,冷冷泛辉,恨火欲织。纵然他极力压制着自己,扣着萧依寂哽嗓的手,仍是微微颤抖,剑眉飞剔,冷叱一声:“别动!”
“慕枫!”云落愁芳心大震,娇呼脱口而出,那请求的目光,凝着凄伤,令人心疼不已。此刻她紧咬着下唇,娇躯簌簌战栗,明眸轻旋,轻咛一声,强忍啜泣说道:“慕枫,是我错了,你要杀就杀我吧,放了西寒,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娇声渐渐模糊得犹如呓语,即便如此,那冷慕枫的神情一变,冷峻的面色,陡然温柔陷了下去,扣在萧依寂哽嗓上的手,也是松了几分力道,星眸之中立现不忍神色。
萧依寂不由微微一怔,星眸疾扫冷慕枫的俊面,两道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听方才云落愁的话,这冷慕枫和云落愁,莫西寒之间,必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而此刻冷慕枫那犹豫不决的神情,更是令他感到惴惴不安。
“莫西寒,你救不了别人,拿着解药,离开飘紫峰,我也劝你少管陌红楼的事,你管不了!”冷慕枫沉吟半晌,才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手上力道全然松泄,似是极为无奈地瞟了一眼正嘤嘤啜泣的云落愁,暗自无奈,苦笑摇头,旋即将一株金银交织的植物摊在手上。
经由冷慕枫的指引,萧依寂游目一掣,心头赫然一震,胸内立即翻起一阵彻骨绞痛,经脉逆涌,血气如潮水一般在他的体内乱冲,萧依寂不禁发出一声极为痛楚的呻吟。但他的星眸却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株植物,愈加深陷的恐惧感,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冷慕枫手中的植物在灯火如昼的大殿里,彩毫烁烁,夺人眼目。尤其,那株植物周围,似是裹着一层淡淡雾气,矮走在冷慕枫的手上,更是显得神秘无比。然而,令萧依寂惊异的,却是这所谓的金银果,竟是当日他在西北,莫颜族荷池中所见的月腥草。以星为叶,以月作花,宛若一弯弦月的花心中,正嵌着一颗金珠,大放异彩。细看之下,这颗金珠,与月腥草的花叶完全脱离,而是悬空置于弦月花心之上,着实令人暗暗称奇。
“月腥草……”萧依寂星眸黯然地瞥了一眼冷慕枫,脑中灵智急旋,知道自己万不可将实情托出,索性唇角轻启,幽幽冷笑出口:“碎月的事,我管定了!”说此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