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刘乐天那里受得气,全泻在这守卫的身上。而这守卫,也只能默然立着,一声自是也不敢发出。正如纳兰荀说的,即便是刘乐天都要称他一声坛主,他这小小的护卫又算什么?
说话之间,担架已经停下来。
就在担架停止尚未放下的同时萧依寂竟然一声暴喝。大喝声中,腾空而起,飞身跃下地来,身形洒然,飘逸入仙。未及几名护卫反应,便见萧依寂身形一闪,双手如钩,化作利爪,迳奔那几名守卫哽嗓扑去。身势之快,捷逾飘风,脚下云步玄妙,电掣星丸一般,迳奔而出。
只听几声清脆的骨头断裂之声,那几名守卫尚未发出一声呻吟,便翻然摔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面目狰狞,凄厉怕人,令人不忍直视。旋即,萧依寂仍是不停,健腕一翻,朝纳兰荀的胸前抓去。电光一闪,便已袭到纳兰荀身前。纳兰荀只觉一股极为凌厉的真气,冲进自己体内,生生压制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难受至极,随即,便似有一股暖意上撞,涌至哽嗓,只觉一甜,一大口鲜血便喷涌出来。
萧依寂旋即化爪为掌,翻腕便朝纳兰荀胸口落下一掌。但听,纳兰荀口中发出一声惊呼,身形一晃,内力瞬息提升至巅峰,却仍是稍显微迟,萧依寂那看似轻飘的一掌,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的肩头,一股浩瀚无边的内力,倒灌进体内,直将他的身体撞出一丈有余,仓皇之中踉跄了数步,才勉强得以稳住身形,随后,目光微掣,怒目圆睁,惊诧已极地看着萧依寂。
“带我上山!”萧依寂撤腕手势,他怕纳兰荀认出自己来,故意将声音压得奇低,几乎冲嗓子中嘶喊出一句话,即便他自己听来,也不禁剑眉一蹙,微微有些心惊。
哪知,萧依寂话音落了许久,都不见纳兰荀回应,星眸一旋,心头猛地一悚。此刻,纳兰荀自顾自地搓揉着萧依寂落掌的肩头,眉宇间隐隐透着三分痛苦,嘴角一挑,泛起一丝苦笑,说道:“你就不要再装了,无论你怎么装,一出手,我他娘的就知道你是谁!就是把你挫骨扬灰了,剩下一根手指头,我也能猜得出你是谁!”说罢,只见纳兰荀手上蓦地发力,扣在另一只手臂上,猛地一托,朝肩上一送,一声脆响,伴随着他微微痛苦的呻吟声传来出来。在他的额头上,因为剧痛而蒙上的一层细汗,已是如断线一般,不停朝下直淌,口中却是放肆已极爽朗的大笑:“萧依寂!”
“还是没有瞒过你!”萧依寂沉吟良久,剑眉微剔,舒了一口气,颓然地说道。旋即,星眸冷冷泛辉一掣,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从何时知道是我的?”
“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