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草树秋。
靥如花,霜染三千发,泪沾羽霓裳。
……
他心中极为担心碎月毒性侵入血脉,顾猛提腹内真气,一经展开身法,身形如烟,捷愈飘风,只觉天地飞旋,松石倒逝,耳畔尽是风啸吟吟,直如一道飞矢,向陌红楼南侧南麓径直飞驰而去。
飞驰之间,只见雄伟巍峨的山势,峰峦竞秀,浓郁苍翠,云雾缭绕,白云连崖间,一道断断续续的白练,迳由云上,直泻而下,隐约之间,耳畔传来隆隆泄瀑之声。直欲令人心生迷恋,使人心旷神怡。远山近岫,一派盛夏美景。这时,沿山道飞驰,只见古木参天,松柏翠竹交织密布,一眼望去无际无边,没有任何标志物,幸而萧依寂极为熟悉其中方位,否则极难辨别方向。
萧依寂自是无心关注其他,足下轻点怪石,掠地飞驰,速度已经达到极致,体内战气飞速流转,心内不断计算着达到地方,需要多久,继而再次提升轻功,尽展轻功,身法之美,已达炉火纯青境地。
到达潇城城外之时,已是旁晚时分,萧依寂刹住身势,胡乱地抹了一把俊面上如雨的汗珠,举目一看,日已西斜,残阳如血,一望无尽繁盛的晚桃,平添几许霞辉,焕彩流丹,愈加绮丽宜人。城外人家,袅袅炊烟,好不惬意。潇城的西城门,正在萧依寂眼前,仍是一如当初破败不堪,上面笔锋强劲,铁画银钩地刻着两个大字:萧城!
萧依寂仅是休息了片刻,便朝城内飞驰,随着如血残阳西下,地势逐渐平坦,逐渐向前迎来一座繁华的小城,已是横在眼前,萧依寂随即心胸一畅,脚步也是缓和下来。这时,城内人潮涌动,摩肩接踵,车水马龙,叫卖之声连成一片,好不热闹。晚市才见规模,便是有不少酒保,吆喝起来,喧闹异常。
萧依寂走至哪里,人潮便自觉地退开,与这繁华熙攘的集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人掩面绕过萧依寂,在他的身后指指点点,低声议论。全因为他一身伤口血迹,还未来得及擦上一把,又是驾驭轻功,达到自己的极限,飞驰到潇城,身上一身大汗,酸臭血腥味道,直欲令人作呕。
但萧依寂对于众人鄙夷的动作神情,却是全然不顾,脚步不停,直来到一座久违的三层小楼面前,那是一座他最为熟悉的建筑,此刻小楼之内灯火通明,娇声浪,语不绝,门前八个魁梧的提刀男人,分立两旁,神色傲睨地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面色极为冷峻。
萧依寂眼见这座小楼移作他用,心头不禁悲喜交加,一种再世为人的苍凉之感,蓦地腾了起来。凝目在看,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