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握拳直发出咯咯之声。
萧依寂立时心头猛地一震,星眸掀起一丝波澜,朝南宫烈雪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急忙追问道:“云翀,你是说,在我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一次攻击?”
上官云翀被萧依寂这样一问,面现犹疑,口中仍是如实回答:“是,所以师父才叫我们都退回到聚啸堂,他说外面有他,就足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碎月的伤……”上官云翀说到这里,不禁一顿,神色立即变得凄然:“二师兄已经进去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我从来没见过二师兄给任何人治伤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尤其,当时我们七手八脚把碎月抬回来的时候,二师兄的表情,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二师兄的脸,可以那么严肃,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