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锋利得如同一柄利刃,直欲将宋清啸斩于此处。
宋清啸见他只退而不攻,心中立时迟疑,飞扑的身形也是略有缓和,良久,倏然霜眉一展,当下手上连连攻出几掌,将面前浅草掀起,掌风一至,立即向仇天正挥去。这浅草本就扎根极深,此刻被掌风卷起,卷着土砾泥块,顺势而来,急如弹丸。
然而,仇天正仅是冷冷看着面前如潮水一般的攻势,猛提真气,纵跃出一丈有余,腰际一沉,脚下丁八,深深陷在浅草地面,没过靴底,手中急演一式,双手一推一合之间,一股猛如浩瀚般的真气狂涌喷薄而出,将他的身形裹在其中,形成一道真气屏障,任凭呼啸飞来的土砾泥块侵袭,一旦接触道真气屏障,便全然溃散,迅速干枯,燃起一阵阵黑烟,烧焦的味道,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直令在场众人不断的干咳,纷纷向后退了数步,想要躲开这气味。
黑烟之中,蓦地探出一只泛着隐隐青光的手臂,掌风强劲,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毫无阻挡地探进真气屏障之中。仇天正不禁赫然一惊,双臂猛地一旋,内力瞬息之间全然引入丹田之中,手上一引,便将宋清啸悬空的身体向前抛起,右掌微晃,一掌正是击在宋清啸胸前。另一手,死死扣在宋清啸的脉腕间,使之不能逃脱。
怎料,仇天正翻掌再起,目色一旋,眼角余光只见自己后侧一道人影,蓦地本来,脚程之快,比之捷逾流星,仍是不足。还未及仇天正做出反应,一道极细的剑光,如电掣一般直刺宋清啸被拿的手腕,显是想将两人的手齐齐削掉。
剑未至,仇天正只觉一股强烈的气势,搅得他心内不安,那道剑光越是近,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越明显,就像是……死亡!心念不禁如电一闪,赫然大惊,也顾不得其他,腕子一撤,便将宋清啸松开,飞身暴退两丈,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
那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空洞的星眸,茫然地看着仇天正,似笑非笑。一道极细的剑光,幻起一张银色面具,在那张面具下,没人知道是一张怎样的脸?或奇丑,或俊秀,他仍成迷。
“你到底是想救宋清啸,还是想将他再往西天送上一程?”仇天正虎目一掣,略微不安的问道。他想要再问其他,却觉喉头似有千般难受,这一句,几乎都是压低了声音,勉强说出。那一种强者的气势,几欲令他低头臣服。只有仇天正自己清楚,刚刚那一种飞扑来的气势,令他由心底的颤栗。
“救他!少一只手,总没有什么!”那黑衣银面少年沉吟片刻,似是下了很大决定,略微颔首,眸色十分正经。他话音才启,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