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神色颓然。
沉吟一顿,继而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的真相,云天语至死也不肯说出谁是幕后指使,唐清逸更是请动江湖中骇人听闻的老怪物为他所用,保他安全。而饮天傲与我一战,最后竟以死亡而告终,宁死抵我一掌,也不愿提当年之事。如若今日不是你急于求成,恐怕我仍被蒙在谷里。宋清啸,你也该露露你的真面目了!”说罢,步子微旋,与肩同宽,暗凝功力于双掌,警惕着宋清啸出其不意的冷招。
场中出奇的静,似乎这个夜就是如此的死寂,甚至听得到每个人的心跳。宋清啸仍是默立一处,不言不动,冷冷地看着仇天正,唇角抽动,面色阴晴不定。双掌之上真气流转,两蓬青火随着徐徐山风跳动,变幻莫测,悬而不发。
“敢做不敢承认吗?”仇天正不禁怒火中烧,口中厉喝一声,响彻山林,久久不歇。
“你忘了一个人!”宋清啸突兀地泛起一抹狂妄的笑意,淡淡地看着他,唇角轻启,显是有成竹在胸:“慕容飞!”
仇天正听闻霜眉微微一蹙,旋即不以为然,说道:“宋清啸,今日还不承认吗?竟然跟我搬出慕容飞?你可知慕容世家一家满门,都是被我陌红楼诛杀?之前我就一直怀疑慕容飞是落月山庄的内鬼,是他将烈性蒙汗药放入酒菜之中,他本是落月山庄的家仆,七月十六竟是逃过一死,逍遥于世,实在可疑。索性有人出钱,我就杀了他一门,今日经你提点,看来此人果然就是当年的内鬼!”仇天正正色说道,目光一旋,微带笑意。
仇天正话音才落,就见宋清啸面色入土,汗如雨下,面部抽搐着想要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怒气腾腾地看着仇天正,就要发作。沉吟半响,才将声音压得奇低,阴冷地说道:“是又怎样?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仇天正一愣,肃手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吗?羊皮卷的事,江湖中人讳莫如深,不愿多提,而今日,你却打着索要苦玉的旗号,来找羊皮卷,未免太笑话了吧?再者,羊皮卷早就不在我徒依寂身上,今日你率众前来,恐怕也只能空手而归了。今日你若是冲陌红楼而来,仇某也将奉陪到底,绝无半点退缩!”说话之间,神色极为严峻,目色一摰,铮然有力,撞上宋清啸那一抹冰冷,便如同两道利剑相撞。仇天正已是忍了这场闹剧许久,任凭宋清啸和公孙羽在这里挑衅,此刻,强压心底的那丝怒意,终于爆发出来,无尽的怒气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隐隐的痛楚,令他眉头紧锁,面色不善,看起来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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