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丝微笑,佯装茫然地追问道:“我该怎么做?”
萧依寂的俊面上略微带着迷茫神sè,但在莫颜墨白看来,那实在是有些试探,索xìng左手恣意一挥,如玉俊面上立现不悦神sè,示意萧依寂不要得寸进尺。
萧依寂一见,心中一沉,知道要糟,正yù开口解释。却见,莫颜墨白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是有些话还未说完。沉吟半晌,他才轻叹了一声,似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幽幽开口:“萧依寂,好好利用十字战弩,它不仅仅是用来获得名利的工具。”说罢,那伟岸的身形,也是略为一松,颓然了下去。
他的声音透尽不舍,余音缭绕在天地之间,倏忽中,老态毕露,一种英雄落寞的无奈,将他与这接天湖,化为一处,血脉相生。任凭凉风吹动他乱舞的黑发,怎也吹不去他透骨的悲恸。
“我会的!”萧依寂唇角轻启,报以一剂浅笑,目光冷冽:“如同,我对待落痕一样!”
莫颜墨白剑眉一蹙,神情凄切,唇角几次轻启,却不曾有半句话语。只是望着萧依寂背上的十字战弩,愣愣出神,犹如面对一位挚友。萧依寂几乎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却又不忍打扰。藉着月光,十字战弩青光流转,泻若霓虹,道道青芒,掩月而释。十字战弩的弩槽之中,渐渐显现一片璀璨,丝丝光羽,凝入悬刀,泛起一抹妖异的血sè。
萧依寂心头亦是浮起一丝苦涩,他是一个杀手,他最清楚杀手的剑,就如同他的命一般重要。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他的手中,仗着落痕,他就绝无半点退缩,即便千军万马在前,他也能坦然自若。此刻,看见莫颜墨白如此不舍,他心头更不是滋味。
沉吟半刻,萧依寂终究还是敌不过他内心的挣扎,将十字战弩由背上解下,剑眉一轩,星眸泛辉,牙齿紧紧咬着朱唇,半启嗡动,笑道:“莫颜前辈,既然舍不得,干脆就留下来,这十字战弩是由您一手打造,虽然现在它已不复当年……”
萧依寂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莫颜墨白伸手一抚,那把十字战弩,仿若一道流星,便已经安然扣在莫颜墨白的臂膀之上,弩臂深深嵌进莫颜墨白的手臂,分毫不差,似是在宣告,莫颜墨白才是它真正的主人,而他,还差得太远。三柄寒光利刃冲起三道冷芒,莫颜墨白站立的三丈之内,劲风四起,滚滚扑面而来的cháo湿泥土气息,更令萧依寂呼吸一窒,多少有些失意。
“留下来?”莫颜墨白意味深长地问道,旋即俊面上多了一丝笑意,继而又问:“现在的你,身受重伤,血脉经络闭阻,血气上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