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参天古树树干上,立时化为乌有,仅留一支细长的银针,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突兀。萧依寂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痛的栽倒了下去,即便强忍着肩头如焚剧痛,还是不住的轻声呻吟,纵然他不想,也不愿在莫颜墨白面前示弱。
莫颜墨白深沉的俊面,仍是带着一丝安然的笑意,游目之间已是确定萧依寂再无大碍,才话锋一转,浅吟一笑:“看来,伤你的人,是想要你的命!”
然而,萧依寂却仅是顾盼一瞬,便也跟着泛起一丝苦笑:“看来,我们的确很像!”他的声音极尽苍然,模糊得犹如呓语,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未能从刚刚的痛苦中脱离出来。终于他苦撑不住,索xìng也不再勉强,干脆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莫颜墨白,凝注不瞬:“你!我!有谁不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