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sè不善地望着萧依寂,对于身边的绝sè女人,却是丝毫未曾放在眼里。
“行凶伤人的是你慕容家的大公子,你还是问问他吧!”萧依寂冷笑说道,旋即正了正身形,岳峙渊渟,镇定如山,朗朗星目中冷辉泛泛,并没有因为那胖老者的话而生半点怯服。
“那我这慕容小侄伤的人,在何处?”瘦老者见萧依寂丝毫不畏,目中狡黠一闪,便朗声问出。这老者身材瘦小干枯,面目惨白,身上未携任何兵刃,削腮圆眼,稀疏灰须,未显下勾的鼻子,两片薄薄的嘴唇,毫无血sè,一望而知,是为极攻于心计的人,绝非善良之辈。
“没有,令公子没有伤人!”萧依寂刚想回答,却不想被云落愁抢先一步,否决了。他不禁诧异地望着她,着实猜不透她想做什么,而她只是浅笑盈盈不曾看他,继续说道:“慕容老爷,狄老爷,今rì对于令公子之事,我十分抱歉。两位也看见了,不如这样……啊……”
那云落愁话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惊呼,萧依寂立时转头,一柄寒光闪shè的短刃正架在了云落愁香颈上,雪线刀刃紧紧逼着香颈间青sè隐隐的动脉。在那断刃的尽处,赫然一张熟悉的面孔由黑暗中显露了出来,竟是刚刚还呆呆傻傻的慕容然,此刻他杀气腾腾地脸上,极尽残忍神sè。
“你果然是装的!”萧依寂低低吟出几个字,沉如撕裂一般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令人听起来一阵阵恶寒。他的目光冷冷地望着慕容然,心头怒火暗泛。不仅因为他出其不意将云落愁从自己身边劫走,更是暗暗责怪自己是在太过心慈手软,竟对着易反易覆的小人起了善念。心念及此,杀念顿起。
“不装怎么能逃过你的剑?想不到你萧依寂英明一世,到头来还不是被我骗了?想充英雄就这个贱人,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慕容然狂妄已极的大笑道,一边挟着云落愁的身体后退,一边又另一只手,在云落愁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似乎有意挑起萧依寂的愤怒。
“然儿,你说他是谁?”那微胖老者惊恐的问道,额头上的汗珠立时涌了出来,面sè上也极为不好看。
未等慕容然回答,萧依寂诡异的报以一记冷笑,以轻松的口吻说道:“你没听到吗?他说我是萧依寂!”
"萧依寂,如果不想你相好的死,把剑放下,给少爷我磕三个响头,说句我错了,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那慕容然神sè狠戾,嘲讽地说道。见萧依寂面sè冷峻,却没有回答,手中短刃更是向云落愁颈上动脉,逼近了一些,直将那雪线绒光嵌进皮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