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屑的冷笑,对于纳兰荀的话,他并不关心,沉吟半晌才问道:“那你又怎么找到我说的人?”
纳兰荀略带幽怨地瞟了萧依寂一眼,嘿嘿yīn笑起来:“你小子是逃婚出来的?”
“啊?”萧依寂心头一震,一声惊诧脱口而出,茫然地望着纳兰荀,不知他话中意思:“什么逃婚?”
“你小子也不用装,从第一眼老子就看出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欺负人家姑娘也就算了,那话……那话怎么说来着,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小子不听也就算了,居然他娘的答应了又悔婚,真不是东西啊……你小子比我还不是东西,实在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纳兰荀冷冷训斥着他,面sè深沉,宛如煞神一般,丝毫不容许萧依寂插嘴,几次萧依寂想要接话,都被他冷冽的双目瞪了回去。
见他说完了,萧依寂依旧听得糊里糊涂,冷峻的俊面上两道剑眉紧紧蹙在一起,疑惑问道:“你这些都从哪听来的?”
纳兰荀听他不认,甚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厉叱道:“你也不用管我从哪里知道的,反正我只管告诉你,你找的人在潇城,别的我他娘的可不管!”话罢,未等萧依寂回话,那纳兰荀一闪身便溜进了人群里,仅是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走下楼来的第一歌jì云落愁,看也未曾看过一眼。
萧依寂正心中起疑,却见眼前一道白影飘洒入仙,正是那云落愁曼妙的身姿。此刻云落愁施展着绝妙轻功,在低空荡起一阵阵清幽的香气,尤其她在接近萧依寂的时候,身形竟是停了一停,使得萧依寂连她鬓角上留着的那丝女人香都闻得到。袖上两道薄如蚕翼的轻纱掠过萧依寂的俊面,就像一只温柔的手,带着一丝暖意,婆娑着他的身体。他心底不由升起恍如隔世的复杂情感,嘴角不由挂起浅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在温柔乡里浪荡,喜欢凤羽这个地方,喜欢云落愁这样的女人,无论云落愁是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歌jì,至少在凤羽这个地方,她是!她能带给人轻描淡写的时光,让人抛却繁华,恩怨。清歌美酒,一个冷艳高傲的女子,一曲委婉的古筝曲,一段恍然再世的时光,谁愿从这样的时光中走出来?
那云落愁御气而行,力道拿捏奇准,雪纱裙角带着细小的银铃声,飘飘而起,宛如仙乐。只见她窈窕的身形,猛地向上一旋,绝美的娇靥露出一排瓠犀皓齿,莞尔绽笑。燕子般缓缓降落,点尘不惊,不偏不倚正落到那游龙戏凤图的正zhōngyāng,回眸浅笑,惹得大厅中的男人吵吵嚷嚷,一阵叫好。
萧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