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扶桑话!”
萧依寂心中早已有了定数,此刻听南宫烈雪这么说,便佯装一惊,急声追问,道:“三师兄这话可是有些根据?”
南宫烈雪极为正经的回道:“自然!在扶桑几年,我除了每rì潜心钻研武学,最多的就是找关于敛魂门的资料。在扶桑曾经出现过一个很短暂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又三个家族组成,这个组织的人,极为jīng通易容和暗器,尤其以第三家族为首,更是摘叶飞花,出手如电。而有意思的是,这个组织,就叫做敛魂魑魅宫!”
萧依寂不由得暗暗苦笑,南宫烈雪非但没有顺着自己铺好的路走,竟还是越扯越远。他心中极为清楚,南宫烈雪绝不是那种没有证据就下结论的人,如果他现在说的属实,那么只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南宫烈雪曾经听到过敛魂门的对话。
想到这里,萧依寂剑眉微剔,打断了南宫烈雪的话:“三师兄,这些啊,你慢慢讲给我听吧。现在还是先去看看二师兄的伤势如何吧!”
南宫烈雪听萧依寂一说,心头一冷,知道萧依寂对自己话,产生了怀疑,顿时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只是随口回道:“二师兄已经安置在你那里了,有碎月照顾,不会出问题的!”
南宫烈雪话音未落,萧依寂立时心中一惊,暗呼不好,猛提一口真气,微微带着破风龙吟,箭一般地向聚啸堂的方向冲去。若是依仇天正所说,这碎月着实是个危险人物,怎能留他和身受重伤昏迷的叶雨枫单独在一处,即便凌吟傲未走,也不过是徒增了一个亡魂罢了。
心念已定,立展轻功,身形如烟,捷逾流星,直如御风飞驰。天云玄飞,松石倒逝,灿然rì华毒辣辣地照shè着地面,斑驳的彩毫洒了一地。只见,在艳阳照shè下,云蒸霞蔚,焕彩流丹,加之飞驰之中隐约可见的数角朱漆飞檐,小楼阁殿,之令人神情舒爽,心胸一畅。
此刻萧依寂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反看了一眼中天一轮火盘,加紧脚步,疾奔而去。平rì漫步要半个时辰的路途,仅仅是不到一刻钟就赶了回来,聚啸堂的大门紧关着,第一次,让萧依寂有了一种后怕的冲动。开门后会出现什么情况?鲜血?尸体?谁的?一具还是两具……
萧依寂越想越觉得实在不该这么大意,一丝后怕又心底升起,蔓延到双手,使之麻木。他知道,必须要做点什么,旋即伸手握住了落痕剑柄,暗提柔劲,谨慎地将落痕剑推出剑鞘,以防倏然开门,碎月的突袭!
聚啸堂内外极静,不知为何,平rì稀疏来往的婢女一个都不见,萧依寂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