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回来,似是变了一个人,由一个狂妄自大的人,竟是变成了一个翩翩侠士,功力无人匹敌。江湖中人大多诧异,却也不敢询问。很快此人竟是摇身一变,成为了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侠,正是他顺风顺水之时,一rì入夜满门被灭,全庄上下上百口人,俱是死在极度残忍的手法之下。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庄院匾额上钉着一排流星镖,每只流星镖的角部,刻着一个小字,连起来成:敛魂门买命,见者杀!”
听到最后一句,萧依寂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恶寒,容不得他多想,仇天正已是接了下去:“至此,敛魂门这个古老的门派才被众人熟知,而后的几十年里,凡有不服敛魂门,诋毁敛魂门者,即便是私下议论之人,也悉数死于非命,杀人手法虽是截然不同,但在死者家中匾额上,定然会有这样一排流星镖。几十年中,单是敛魂门杀的人,就不计其数。更有甚者,剖心剜肝,悬于大门处示众。只是近些年,敛魂门好像一下子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没有人再见过这些人了!”仇天正说罢,不觉喟然轻叹,面sè间隐隐泛着担忧,显是极为在意刚刚来人的用意。
“师父放心,他们要是再敢来,我萧依寂倒是想会会他们,究竟是怎么个厉害?”萧依寂不禁口中嘲讽冷笑道。
“依寂,休得说胡话,刚刚你追赶时,牧桑没有向你下手,已是十分万幸,以你现在的功力,恐怕连他十招都接不下!”仇天正面露不悦神sè,倏然正sè低喝道。他哪里知道萧依寂此时功力倍增,早已脱胎换骨,非之前身份。
萧依寂一见仇天正面sè嗔怒,立即明白了刚才自己与那黑衣人牧桑交手,仇天正并未看到,所以此刻才会训斥自己。心念及此,不由又朝仇天正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轻蔑笑道:“师父,你说那个牧桑估计都好几百张了,还能有什么本事呢?”
仇天正一见萧依寂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得意,断然冷哼一声,说道:“好几百张?我估计他的年纪还在你之下啊!这敛魂门没换一任门主,座下魑魅魍魉四使就要跟着一起换掉。所以每一任四使,都极为年轻,绝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而且据我所知,这敛魂门四使都是以家族延续,由家族比试,来选出新一任的四使。所以无论怎么换,着敛魂门的魉使,都是姓牧无疑!”
萧依寂听着,倏然星目一亮,莫颜族大选的场景窜上脑海。这敛魂门和莫颜族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不知道这敛魂门到底是什么来历,家族比试会不会比莫颜族的场面还要大。但萧依寂旋即便感到隐隐有些不对,嘴角牵动,不由得喃喃自语:“难道他们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