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你特殊的身份,我才会去追查苦玉之谜,没想到却能让我查到这么多东西……”仇天正刚一动情,胸口立即闷痛难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萧依寂听他悲恸,见仇天正嘴角再次挂起一丝血sè,心头不禁一酸,凄声说道:“师父,依寂自小满门被灭,如不是蒙师父收留,不但辱了落月山庄萧家的名声,更是可能已经xìng命不保。这些年师父为我东奔西走,打听萧家的事,不辞辛苦。为了帮我夺回家传剑谱更是拼了xìng命和饮天傲一战,虽然饮天傲已死,但我知道那一战师父直到现在仍未全好。每当yīn冷天气,师父你总会不自觉的捂住胸口。这些我都知道,依寂无以为报,还请恩师受依寂一拜!”萧依寂说罢,咚的一声朝仇天正的方向跪了下去,倒头行了一个大礼,以头点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恭声又道:“不管以后怎样,依寂万死不辞!”
仇天正见他倒身跪拜,面上一惊,急忙将他扶起,一双干燥的老手紧紧地握住萧依寂的双手,不住的点头,双目中充满赞sè:“我本与你爹泛泛相交,承蒙你爹信任,我已是十分满足。可不是我纵虎行凶,萧家也许不会变成今rì状况,如果我当时抵死不认,没有我的情况下,萧君醉不会大意……”
萧依寂想不到仇天正这么多年一直在自责,更想不到仇天正平时对他们几个徒弟威严施压,此刻倒是像个垂暮老人,遗憾着年轻时犯下的错。他心念及此,劝慰说道:“师父,这不是您的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这不能怪您。等我找到灭我萧家满门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一刀一刀剐了他,让他也尝尝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不管他是公孙羽还是宋清啸!”
他说的豪气干云,一副视死如归的jīng神表露无遗,却令仇天正心头隐隐充满担忧。他心中极为清楚,无论是公孙羽还是宋清啸,都不是还值弱冠年岁的萧依寂能够对付的,即便是他,也不敢说如此狂妄的话。此时,仇天正心念电掣,一计顿上心头,话锋一转,黯然叹了一声,道:“依寂,你要报仇我不拦你,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要先想清楚,对付公孙羽宋清啸等人,送死是一回事,拼命却是另一回事!”
萧依寂听得一怔,宛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立即明了仇天正言中之意,顿时无言答对,神sè间也是有一丝惶然。
“你有话想说?”仇天正目光一摰,知道萧依寂心中所想,不由嗔声问道。
萧依寂不敢隐瞒,低眉颔首,如实回答道:“师父,您昨晚说的话……”他声音懦懦,几次yù言又止,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