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男子什么来头?”叶雨枫倏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洛天鸿摇了摇头,说道:“我手上掌握的资料,只知道那黑衣男子是从小在矗天堡长大的,从没有出过矗天堡,也没有接触过矗天堡以外的人。置于他那身诡异的功夫,更是不知从何而来。而且从小以面具遮脸,即便我陌红楼的探子在矗天堡潜伏多年,都没见过这黑衣男人的真面目!不过,能肯定的是,这黑衣男人岁数不大,大概和依寂也差不多,那一手无以其匹的功夫,恐怕江湖中人没有几个是他对手。这人现在不除,以后必是我陌红楼心腹大患!”说着,洛天鸿脸上腾起刻毒神sè,眼神更是深邃的可怕。
“恐怕你我联手,都未必是那黑衣男人的对手!”叶雨枫神sè黯然,一只手将淡天剑收入剑鞘,背影映着凄凉,与这将逝的夜晚融为一体。
“不要说你我,刚刚在大殿,那黑衣男人一出手,师父的脸sè立刻沉了下来!你们可有见过师父怕过任何人?”南宫烈雪微皱眉头,肃容低声说道。
洛天鸿听他说,不由得心头一震,但灵智也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从他记事开始,的确就没见过仇天正怕过任何人,即便有上百人对战,仇天正也是一笑置之,浴血搏杀。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奠定了陌红楼今rì辉煌。心念到此,知道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不管这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总之,公孙羽绝不会就此罢休!”
洛天鸿声音犹在,就见洛吟霜娇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刚刚在大殿的黑衣男人,是你所知道的黑衣男人?除非你早就知道!”娇声中蔑笑盈盈,意味深长。
“我就那么值得你怀疑?”洛天鸿反问道。
“难道你不想解释解释?”洛吟霜望着他,手上却是暗抚在哑簧上,生怕他被说中心事,而暴怒出手。
然而,洛天鸿却只是嘴角嗡动了两下,神sè凄然,道:“怀不怀疑是你的事,解不解释是我的事。如果你相信我,我不解释,你一样会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再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何况,现在出事的,是萧依寂!”他的话,说的很轻,甚至几乎被树叶沙沙的声音所掩盖,但就像他锋利的目光一样,直shè人心。说罢,洛天鸿便转身离开了。步子依旧那么均匀,从头至尾,他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似乎任何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所关注的,所尊崇的,永远都只有仇天正一个人。
“如果我真的想对陌红楼和依寂不利,我不会让云翀跟去。没有云翀,依寂根本连缩地成寸的阵法都破不了!”洛天鸿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