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涯修眉一蹙,显是被萧依寂盯得无名火起,嗓子压低到极轻yīn冷的声音说道:“知道最好!”
“我知道。从来都知道!”萧依寂此刻卓然峙立,镇如泰山,狂傲已极:“但你还是未必能杀得了我!”说罢撤步一退,手中落痕微微向前,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就试试吧!”楼天涯剑势一变,周身立刻涌出冲天战意。他心中虽是不屑萧依寂这等狂妄自大,不过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跟他对峙了,那种兴奋的感觉,游走在他的血液中,愈加深入。
一旁的碎月一见这剑拔弩张之势,心知不好,游目间却见公孙羽yīn恻恻地侮笑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翻然明白萧依寂对于陌红楼的重要xìng,旋即心念一转,冷然大喝:“楼天涯,只要今rì你肯放萧依寂一条路,今rì之后我绝不插手。相反,你楼天涯有难,我绝无二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哦?”楼天涯脱口轻呼,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碎月,显然对碎月开出的条件动了心。
“我碎月说得出做得到!绝不反悔!”碎月微微正sè道,此刻他急于化解陌红楼的险境,即便要他岁月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
“你受伤了?”楼天涯眉尖轻挑,诧异已极的问道。
“我开的条件,你自己想清楚,有我碎月的支援,以后你在江湖中行走,可以更加方便!”碎月并未答话,而是话锋一转反问道。他心中翻江倒海,忐忑之极,面sè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胸前仍是剧痛难忍,却生硬的强忍着,他知道,哪怕只要透出一丝虚弱的表现,楼天涯都会先动手杀了自己,毕竟,自己才是最能够威胁他的人。想到这里,神sè间更是多了几分坚定,毅然地看着楼天涯。
“我不感兴趣!”楼天涯笑道,眸中隐隐多了一丝玩虐的意味。那声冷笑久久不歇,旋即合着清越龙吟急急奔向萧依寂面门,剑势之猛,哪里是一般武者可比。
那柄饮血剑,纯阳剑身,却诡异地蒙着一蓬青气,诧如妖光。剑柄以白鲨皮,却早已被鲜血染成黑褐sè,看起来,更是徒增几分寒意。此刻,饮血剑双刃泛光,直冲向萧依寂灵虚大穴。
剑气激荡着萧依寂的长衫飘飘而起,力量旋着,竟将萧依寂灵虚大穴处,冲击出一窝小口,缎质衣料,更是如同糟麻一般,渐渐出现一道道破损,相信不用片刻,萧依寂的灵虚穴就会暴露在空气中,以便楼天涯攻击。
如此强的气势,几乎让萧依寂心神悚然,旋即又被那磅礴而放肆的想法所征服,手中落痕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