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一声巨响,震得廊道都微微一颤,落下不少灰尘和碎石块。
“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碎月调侃了一句,俊面含笑。
“嘘!听!”萧依寂心有余悸,附耳听来,却听到石壁中隐隐传来异响,似是有人在推磨,心念一动,不由脱口惊呼:“快跑,这廊道也在合拢!”
说着,便将上官云翀背在肩头,快步向廊道入口奔去。碎月凝息而闻,惊骇失sè。紧接萧依寂身后。
萧依寂能看到大殿里那点微微的光亮在变得狭窄,廊道里晃动的越来越厉害的,碎石块掺着灰尘簌簌落下,身后不断传来巨石碾压的声音,突显的十分刺耳。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几yù熄灭,却是萧依寂最后的稻草。几乎在廊道闭合的同一时间,萧依寂和碎月冲出了廊道,摔在了墨绿sè的玉石板砖上。那本原有的廊道,完全闭合起来,仿佛从来不曾有过。设非三人身上满是伤口血污,仿佛不过是大梦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