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过初升暖rì。一点流星,雁惊起,此刻那孤冷的气势,更显得他狂傲已极。
干瘦男人不再覆之前淡然,饶是他素xìng高傲,也是略敛狂态,低低吟了一声:“流星赶月?”,话音未落,巨剑便挽了几式,将那杀招破开。他不再保留,竭尽全力与萧依寂周旋,暗暗提防着那出人意料的冷招。一招未满,一招又至,一时间两人缠斗在一起。
晨霭已慢慢散去,林中树叶纷飞,两道苍龙般的剑光也是愈来愈盛,干瘦男人倏然沉腕一抖,改变了攻势,脚下轻动,点尘不惊,那巨剑却是如猛虎一般扫向萧依寂的双腿。萧依寂冷笑,轻轻晃过巨剑,落痕直刺男人眉间:“羽残宫?”
他口中的羽残宫,正是江湖中久负盛名的杀手组织。更与陌红楼针锋而对,并起江湖。美名有传:陌红天正萧如影,羽残清啸饮无情。不过似乎说来奇怪,陌红楼一路走来,与羽残宫都相安无事,但却在几年前,仅因为一单生意将矛盾激化,使之成为今天这种不共戴天的局面。自他在江湖中,小成气候,更是便被羽残宫列为头号必杀之人。
此刻萧依寂更是一剑剑的猛攻,不留一点余地回旋。他知道干瘦男人必须死,不仅仅是他知道的太多,更因为他是羽残宫的人。这一点,他就必须死。心念已定,落痕挽了个剑花,与其说是剑法轻盈,更可以称的上如轻烟流水,御气而行,轻飘飘的一剑却快得难以置信。
一股巨大的压迫力侵袭到那男人的身体里。冰冷沁骨,有如蚁噬。干瘦男人惶恐之极,他脚下轻点,旋身而上,想躲过萧依寂的攻势。
但当他旋至半空时,他才感到后悔,前所未有的后悔,他知道以后也不会有了,那落痕妖异的红光,在他旋身而上时,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胸前……
他不明白,那巨大的压迫力是怎么凝聚而出,与此同时,萧依寂又能在半空等他自投罗网?不过他终究还是明白了,流星赶月。眸子中的傲凌自负,悲然已替。苦笑最后他竟是死在了自己的自负里。
艳如夕阳的鲜血,细雨一般洒下。旋即巨剑脱手而落,身形直线坠下半空。萧依寂只是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他亦悲然,只是早已麻木。看着他挣扎了几下,吐出了最后几个字:“羽……残……宫……宫……主……”话犹未完,已气绝而毙。眸子依然睁得很大,仿佛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树林里充满了,甜腥的血气。一时间静得窒息。萧依寂剑眉紧蹙着,显是很在意那干瘦男人的未说完的话。他想说什么?他知道这批人,训练有素,绝不会出卖羽残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