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酸胀。
“警察同志,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你陪我值夜班也没加班费,要不,咱俩唠十块钱的?反正我值班也没意思。”
“算了,明天我还赶车回家,警察同志您辛苦了。”方木礼貌的回话,知道警察开玩笑也笑不起来,从小看着警服就觉得高大上,心里敬畏。
警察笑的更开心,同龄人之间总比值班看窗外好些。“唉,帅哥,回去吧,给家里人带个好,一个人在北京怪不容易的,有时间咱们常联系,我在北京也一个人。”
方木点点头,站起身,躺着的大衣拿起来抻两下。
“你还挺客气,我新发了没几天的大衣,前几天一个酒鬼吐一身,妈的,害老子恶心好几天,嘿嘿,我是不是影响警察形象了?”年轻警察话说几句,嘻嘻朝着方木笑着。
方木本来是个开朗的人,这一年苦闷,才搞得他话少。“好,等我回来,没事聚聚,不过别到这了,咱换个地儿,从小就觉得老师和警察瘆的慌。”
“哈哈哈,好的,等着带你吃烤羊腿,味儿老正了。”
“恩,好,那我先走了,明天十点的车票,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好,回来见。”
方木拽着音响,背上吉他出了警察局,一阵风“嗖嗖”的,一缩脖子,破天气,真是冷,紧走几步,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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