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一早起来也非要回去不可,便跟在田羽龙身后说个不停。
田羽龙只是回了一句话。“你要回去,肯定会泄漏我们定下的计策,你就是田家的罪人。而且也再没机会攻击腾家人了,你自己就看着办吧!”说完也不管田羽泰什么表情,带着翠香与罗虎逛街去了,那几个护卫军自然也跟着一起走了,说是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那空空荡荡的竹楼里,只有田羽泰与田琰大眼对小眼的对坐着,像是两个闲人。那田琰本来是要走的,可田羽泰是少爷,不给他走。他也只能坐在门边看太阳,偶尔有个病人来了,他们说上一句,老医师身体不舒服,今天不看病了,请回吧!
其实杨凡根本就没出去,而是待在屋子里没有出来,只是不时的指使着麻石进进出出的,在那药柜里拿些药材,或者抱些柴火钻到屋子里,也不知在忙什么。
可田羽泰与田琰的心事都不在杨凡身上,他俩商量回不回去的事,却半天不得要领。田琰说自己先走,回去先把事做起来,而且他在教内武功与身份都算低的,不会有人注意他。田羽泰可以待在身边待上一阵子,等田羽龙让他回去,而自己的事也做得差不多了,到时田羽泰就指挥着田家人开始行动。最主要的是田羽泰现在走不了,那田羽龙没同意,怎么说现在田羽泰也是主事的人,不听可不行。
田羽泰不同意,说这是跟家族有关的大事,他不能不参加。虽然现在田羽龙没同意,他是不敢走的,怎么说田羽龙现在是主事的人,将来还是他们教主。但田羽泰认为自己再求求情,那田羽龙也许就同意了,到时俩人一起回去。所以俩人都没有走成,就在患得患失之间混过了一天。
一直到傍晚,田羽龙带着人回来了。罗虎老远看见田羽泰俩人,高叫道:“你们果然没走啊,这回惨了,让我输了一个月的军饷。哎,田少爷,你为什么不走呢?你到是给我说说,早上说得那么坚决,一定要走,可怎么还在这里。”
田羽龙笑道:“猴子,你这可没道理,愿赌服输。只能说你的眼光与判断不如洪大哥,你有机会还真得跟洪大哥后面学着点。如果洪大哥到我们龙虎堂,我派你给他做下手。”
罗虎苦着一个脸,用手指了指田羽泰大步走进了竹楼。而洪兴却是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田羽龙,但没有说话,只是跟在罗虎身后,也走了进去。
田羽龙与翠香看也不看愁眉苦脸的田羽泰与田琰。那田羽泰跟在身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只得苦苦的看着田羽龙。
田羽龙坐在桌子前,喝了一口翠香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