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学会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十分冷静,那才会有机会。没听人说吗?冲动是魔鬼。”翠香笑着说,但手上却没闲着,在田羽龙伤口上忙碌着。
田羽龙不想在这问题上再说下去。“对了,刚才你说到你爹,怎么没见他老人家?”
“我爹他不在了,多年前在山上为了救我哥,给一只老虎咬伤了,回来没多久就去世了。我娘因为我爹的事,伤心过度,后来得了场大病,没多久也走了。”
翠香说得平淡,但田羽龙听在耳朵里,觉得自己跟翠香又亲近了不少,怎么说他们都是孤儿。但他不知如何劝她,所以只能沉默。
正在调配药膏的翠香,没听见田羽龙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开始学医的,当你看着亲人离去,却无能为力,那才是真的伤心。”
田羽龙想说什么,罗虎已经端了盆热水走进来,放在床边。“翠香姐,热水来了。”
翠香看了罗虎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清洗伤口,上药,再包扎好。罗虎在旁偶尔伸手帮一下。
忙完一切后,翠香说:“这回可别动了,要是再崩开,我真的不管了。这些药配起来很贵的。”说着瞪了一眼田羽龙,顺带也瞪了一眼罗虎,吓得罗虎一伸舌头,不敢说话。
田羽龙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谢谢你。”
翠香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又恢复了原来样子,笑嘻嘻地说:“行,你们哥俩先聊着,我出去弄吃的。对了,猴子,你可别让龙哥再激动了。他要是再弄破伤口,我找你说事。”说着就走了出去。
罗虎看着翠香走出去后,凑到田羽龙身边有些神秘地说:“老大,知道吗?这萧家庄人会武。”
“会武?你说的是真的?”田羽龙心里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要知道这些年他和罗虎一直想学武,可从没有机会学习,而这里人会武,那他就可以学到真正的武功了。
“老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罗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真的,那萧大哥他会不会?”
“你说他会不会?连翠香姐都会,不然我会怕她?萧大哥练的是虎形神拳,我们都在跟着练,要不要我给你比划几下?”罗虎有点得意地说。
田羽龙点了点头,罗虎有些兴奋地窜到屋子中央,打起了一套拳。只不过打起来嗑嗑碰碰的,怎么看都不象虎形神拳,到像一只猴子在胡乱耍着。
罗虎打完后,也觉得这拳打得不行,自嘲地说:“我这拳才练,不过唬人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