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忘记,在京都天仁巷里有一座大宅院,院门外有两头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啊!”
苏晋诚又叹了口气,叼起雪茄,用力地吸了两口,或许是吸的太用力,浓烟呛喉,他咳嗽了起来,好一阵才止住。
他抹了抹眼角呛出来的泪,看着叶梵,道:“你们叶家的事,讲个几天几夜都不见得能讲完,这么着吧,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给你答。”
叶梵沉默了好一会,端起茶,却又把茶放了回去,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晋诚,道:“师兄,我只想知道他在哪?是死是活?”
“你说的是你父亲叶天道吧?”苏晋诚笑了笑。
叶梵低下头,没应声。他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也不是石头做的,跟着几个瘦杆子一起玩耍,每到天黑,那几个瘦杆子都有人牵着回家,唯独他孤零零一人摸瞎回家,那滋味,有时候酸,有时候苦,有时候涩,搁在心里,慎得慌。
“那些年,你们叶家师父不管事,都是由你父亲叶天道撑着,他不仅撑起了你们叶家,还撑起了整个京都,他跺一跺脚,京都就要震一震,就是打个嗝,都能吹出一阵风来。”
苏晋诚笑着说道:“这话可不是夸大,他确实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整个京都的所有大小家族都得听他的,无论老少,都以他马首是瞻,真是风光啊!没人敢和他比肩,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见过能有他那么手腕的人。”
“可是,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人一出名了,就有人眼红,想踩着上去。二十年前,我记得那是个秋至日,深夜,天仁巷里的叶家大宅子无端起了火,那是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啊!把整个大宅子烧了个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下!”
叶梵心里微微一颤:“你的意思是?”
苏晋诚看了他一眼,道:“能烧三天三夜的火,你觉得会是什么火?”
叶梵猛然抬头,看着苏晋诚,犹豫着问道:“真元之火?”
“是啊!不是真元之火,哪能烧上三天三夜呢!”苏晋诚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要不是跟着师父他老人家学过点身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火,两百多个人,提着水桶浇了一天一夜,一点火星子都没浇灭。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父亲失踪了,你妈也失踪了,要不是你跑来送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亲笔信,我还以为你们也失踪了呢!”
“失踪了?”叶梵咬了咬嘴唇,失踪意味着可能还活着,可这二十年了,没见过人影,没听过任何消息,二十年的失踪只能说明一件事。
苏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