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秉承了雷恩的风格,这里的教堂中并没有太过花巧的装饰。此时教堂中的窗户全都紧紧的闭合着,使得屋外的阳光完全无法透进来。只不过教堂之内却并没有因此显得昏暗,数千支蜡烛将宽敞的教堂映照的一片灯火辉煌。
一位上了些年纪的修士正站在救主受难像面前,默默地凝视着这古老的塑像。好像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大主教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和大多数同行一样,这位修士也早已秃顶,只不过他身上并没有和同行那样,穿着华丽的法袍。恰恰相反的是,手中握着藤杖,身上穿着棕色法衣的修士,看起来倒是有些像那些以喜欢自虐而出名的苦修士。
修士转过身来,凌厉无比的目光在伯爵父女俩身上扫过。那阵阵的寒意逼的辛洛斯身上汗毛乍起。辛洛斯好歹也参加过几次大战,对方身上传来的厚重杀意以及粘稠的血腥味。哪里瞒得过他。
“呜!”
爱丽被这杀意一刺激,悲鸣中下意识的抱住了父亲的脑袋。与其说是修士。倒不如说是军队中最嗜血好斗的死士。
修士打扮的男子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刚刚那抹强烈的压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都仿若伯爵的幻觉。
“愿主宽恕我的莽撞……抱歉,两位,我是雷恩新任的大主教。因为刚刚到达这里,所以许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好。如果想要忏悔的话,请过几天再来吧。”
虽然说着抱歉,用语也算妥当。但是从这位大主教口中传出来的语气,仍然是冷硬无比。这哪像是道歉,分明是军队中上下级之间的命令。
从这位主教的身上,辛洛斯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和罗兰的团长,那位暴风三弦琴的巴拉莱卡女士身上一样的味道。
穿越无数战场而凝结出来的铁血以及……最纯粹的强大。哪怕身躯已经开始衰老,但是如钢铁般坚硬的意志,仍然让人无法小视。
眼前这个主教实在是有些可疑,辛洛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属性,结果差点把眼珠子也给瞪出来。
卧槽……
辛洛斯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这才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对着这位新晋大主教说道:“大主教阁下,我最近突然对天主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请您为我布道?当然,不会打扰您太长时间的……”
大主教疑惑的看着辛洛斯,毕竟他已经下达了逐客令。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还不走。不过这年头能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