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出神。不,那不是壁画,而是德斯蒙德的规划图。
威廉当时见到这不自量力的规划图时,可是狠狠地嘲笑了他的。不过这位中年女士却并不相同,她盯着那规划图,眉头紧皱。似是疑惑,又似是在思考。全神贯注的她。竟然没能现辛洛斯的出现。
“咳咳,这位女士。”都这个距离了。竟然还没现他,这样的雇佣兵。真的可靠吗?辛洛斯干咳两声,以引起她的注意力:“我就是德斯蒙德的主人,梵卓的族长。请问你就是暴风三弦琴的脑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听到辛洛斯的声音,那位女士这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尽管已经是夏季,身着红衣的女士却仍然反常的披着一件大衣。而那件大衣之上,一只凶猛的毛熊,正在仰天咆哮。而当辛洛斯看清那女人的面容的时候,眉头却是一阵狂跳,费了好大的劲。辛洛斯才勉强让自己安静下来。迎面而来的,仿佛是无数刀锋,让人头皮麻。
女子有着一头金色的长,不过不同于阿瑞安赫德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金色,多少显得有些枯黄。而头的主人显然也缺乏打理它的念头,只是让它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年轻的时候,这位女士应该是一位大美人,而现在,却也只能那尚未走形的身材。以及那眉眼之间的风韵,才可以察觉出一二。
不过,这却不是这位女士最吸引人的地方。
如同最恶质的玩笑一样,女士的整个半边脸颊。都被残酷的烧伤了,留下了大片可怕的斑痕。岁月洗去了女士的容颜,却将更加宝贵的东西留在了她的身上。仿佛跨越过无数残酷的战场。生命之中的柔软以及各种美好之物早已离她而去,剩下的只是冰冷的刀锋。
脸庞上那原本柔和的曲线。早已被坚硬无比的线条所取代。女士整个人就像被西伯利亚的寒风所雕琢出来的坚冰,冷硬而不可动摇。明明只是随意的站着的她。却如同刚从战场之上走下来的勇士,浑身上下都散着硝烟的气息。明明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眼神,就让辛洛斯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好像下一刻,双方就会拔刀相见一样。
辛洛斯在主位上坐下,而阿瑞安赫德和玛丽安娜也站到了他的身边,这才感觉到略微好一些。尽管如此,胸中的心脏,却仍然在疯狂的跳动着。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要杀了多少人,才会养成这种可怖的杀意。
“啊,是的,这位老爷。我正是暴风三弦琴的领,你可以叫我巴拉莱卡。”似乎是想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名为巴拉莱卡的中年女士从怀中抽出了一只雪茄,指尖轻轻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