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倒是听迪托哈特提起过一次。好像的确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杀手组织,自称为刺客,专门跟教会作对。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教会和帝国的全力碾压下,他们早就死的一点渣也不剩了。
而且根据迪托哈特的情报,辛洛斯总感觉魔法师也在里面下了黑手。
“......但是我的父亲死后,他们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他们嘲笑我为私生子威廉,并且称呼我为鞋匠的后代。在某些人的授意下,阿朗松周围的居民甚至把兽皮挂在城墙上以嘲笑我......那些该下地狱的混蛋!”
公爵咆哮着,将半瓶朗姆酒灌进了自己的喉中,好像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自己感到好一些。
辛洛斯面色不变,他招手示意酒馆老板再次取来几瓶酒,放在了公爵的面前。子爵拔出瓶塞,为公爵满上了酒杯:“那么,你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呢?直接吊死他们吗?”
适当的提问也是必须的,不过虽然已经喝的醉醺醺了,威廉这家伙到底还保持着谨慎,只是说自己贵族的身份,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是一位公爵。
“怎么可能!”
“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只是吊死他们,那就太便宜他们了!我的老师,我的监护人,全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他们必须,必须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年里,威廉开始了他的复仇。此时的年轻人已经是公爵之尊——虽然他没有直接告诉辛洛斯。他找到了布里塔尼亚的艾伦总督作为他的保护人,不知出于何种考虑,艾伦答应了。
但是这还没完,说到底,诺曼底也始终是法妖境内的领地,就算是威廉想要收拾自己法理上的臣子,也得先跟路易总督打个招呼。毕竟诺曼底这片领地实在是太过敏感——帝国少数耻辱的象征之一,诺曼底是被某一任的法妖总督割让出去的。而且是割让给了他们一直看不起的诺曼人,尽管经过帝国文化的数百年侵蚀,他们早已和帝国人没什么两样了。和北方的那些同族们,也早已成了仇敌。
而行事一向无比霸道的路易,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怒。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暴躁的家伙,甚至赐予了威廉“骑士”的身份。
而得到了两位总督的支持之后,年轻的公爵就正式展开了自己的复仇。
“......哼,以为我年轻,就可以随便欺负了吗?我在卡昂,和他们展开了决战。瓦尔斯沙丘战役,我让他们流尽了他们的鲜血!每一位背叛者,我都为免费的将他们送了回去——是的,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