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霍十九就道:“我这会儿要起来了,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在睡一会吧。”
“我也起来。昨儿夜里已经睡的够多了。昨日可能是放下了心里头悬着的事,谁的格外好。”
霍十九就扶着蒋妩起身,扬声唤人进来服侍洗漱。
二人整理妥当后,一同用了早膳,霍十九就去了外院给蒋学文请安,在去办正经事。
蒋妩这厢又听雨扶着。披了件轻薄又保暖的黑狐裘在院子里散步。
听雨穿的是深绿色的掐牙比甲,外头罩着细棉布的石青色大氅,素淡的颜色更显得她淡施脂粉的容貌格外秾丽。
蒋妩一手握着手炉。一手握着听雨的手,一面走一面禁不住去仔细打量她,就越发觉得纳穆那子真是有眼光!
纳穆是金国人,听雨嫁给他怕要去金国,她还真舍不得呢。
“听雨。”
“夫人?”
听雨早就被蒋妩看的发毛,她若在看下去还不开口。她觉得自己都要不会走路了。
蒋妩看出她的不自在,心道姑娘家倒是很敏感。便也不拖拉,单刀直入的道:“你觉得纳穆那个人如何?”
听雨哪里想得到蒋妩开口就问这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的红透了,舌头似都不听使唤,半晌才挤出了一句:“没,没觉得如何啊。”
“没觉得如何?”蒋妩点了点头,一面散步,一面淡淡的道:“也是,那子生的人高马大的,就不似燕国男儿秀气,而且还有些蠢,送个耳环丢一只,送个烫人掉地上,帮你打个水都能摔一跤。这么蠢的人,我也不放心将你教给他。”
听雨在蒋妩话时就连连摇头,她每一样,她就摇一下头,似是想急着为纳穆辩驳,却又不愿忤逆了主子的意思。
到最后纳穆成了蒋妩口中的蠢材,她觉得自己一下子泄了气,低垂着头道:“是。”
是?
蒋妩眨眼,觉得听雨根本就没按着她的安排来“演”,她不是应该情难自禁的为纳穆好话吗?再不济也该为了纳穆辩白几句。
难道听雨真的不喜欢纳穆?
仔细打量听雨的脸色,蒋妩就否定了这种猜测,她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动了心又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不愿意违拗主子。
如此忠心耿耿,蒋妩又是喜欢又是心疼,也不忍心再逗她,无奈的道:“哎!真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谁能想得到,一个在金国,一个在燕国,相隔千里的两个人竟然能相识,且还彼此心里都有了对方?”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