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一惊,不等看清是谁身体已先有了动作,敏捷的翻身跃起横开约莫一丈远距离,这才惊愕的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杜夺疆在方才曹玉坐的èizhì席地而坐,盘膝随手摘了一根青草叼着:“我jiùshì想知道我教出的蠢材能蠢到什么程度。想不到啊,果然是没有最蠢只有更蠢。”
“师父,您……您也觉得徒儿做的不对?”曹玉被骂的脸上通红,在杜夺疆对面跪坐下来,面红耳赤的低垂着头:“徒儿也不想如此的,藕断丝连的将事情弄的这样糟糕,将杨姑娘牵扯进来,还影响了她的生活,偏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徒儿觉得自己……自己这样很不好,或许,就此断了,对杨姑娘是一件好事。”
“蠢!”杜夺疆将草棍儿吐了,únài的道:“你说,那个杨姑娘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
“是,她……聪慧,果敢,敢作敢当,敢爱敢恨。”
“那jiùshì了,她不是傻子对吧?”
“当然不是。”曹玉仿佛听见什么xiàohuà:“若是随便一个傻子也能做得了首富,在几年内将生意发展壮大成这样óyàng,天下人岂不是连傻子都不如了?”
“那不就结了?”杜夺疆撇着嘴,表情与他儒雅的外表完全不搭,一副恨不能将曹玉nǎodài拆下来看看里头构造的óyàng:“你啊,杨姑娘又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她若是觉得被你牵扯,被你影响生活,还被你害了,她能是现在这样儿吗?难不成她有受虐倾向?她jiùshì因为甘之如饴,才会一直这般付出,心甘情愿让自己的生活与你的生活有所交集啊,否则你当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拿万两黄金悬赏个大恶人,然后让恶人瞄准自己么?”
“师父……”曹玉心头震动。
杜夺疆看不惯他一副傻样,加把劲问:“你难道会觉得留在侯府是委屈吗?”
“不是。”
“你觉得你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给人做护卫做下人屈居人下是屈才吗?”
“当然不!侯爷值得我这样做。”
“你明知道与锦宁侯夫人不可能有结果,还一根筋的付出着,你觉得自己不值得吗?”
“没有,我心甘情愿,看着她就足够了。”
“你这傻子,杨姑娘jiùshì另外一个你啊!蠢!”
曹玉闻言瞠目,心中如遭电掣。
他与杨曦,不正如杜夺疆说的那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