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渔夫要捕鱼,农夫要种地一样。”
“你这丫头。”霍十九被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说法弄的哭笑不得。方要与文达佳珲致歉,文达佳珲这厢已经爽朗大笑。
他低沉的笑声是欢喜的发自于胸腔,凭空传出很远去。兵士闻声都不约而同看向画舫,心下对锦宁侯佩服不已,能叫金国皇帝这般开怀大笑,想必所谈内容也有八分成手了。
画舫中,蒋妩无辜的摸摸鼻子。她实话实说反而叫这位帝王笑成了这样,着实始料未及的事。
“说的好,的确如此,所谓君王不过是个营生罢了!”
他欣赏的望着蒋妩,本想控制自己不去看她,不愿给她添麻烦,可她如此精致的容颜就在眼前,这般令他心折的女子却不能属于他,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希望得到,才显得弥足珍贵,只可惜,他来的太晚,却出生的太早……
霍十九将文达佳珲看蒋妩时那样怜惜的的神色看在眼中,心里发酸,但也是无可奈何。怪只怪蒋妩如此可人,又恰好对了文达佳珲的喜好,庆幸的是蒋妩是属于他的,他能为她做的事,纵使他他日变成平民百姓也能做道,而文达佳珲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也做不到。
这样一想,霍十九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文达佳珲十分怅然,端起茶碗,喝酒那般一口饮尽,微冷的茶不在如方才吃起来那样清甜,如今唇齿间只觉得苦涩。“今日相谈甚欢,不过朕也劳累了。”
“既如此,在下送陛下回迎宾阁安置吧。”
“如此甚好。不过在走之前,外头那些冒出来的人朕要带走。”
霍十九闻言摇头道:“这不妥,就算他们有冲撞陛下的行为,今日既是我在此处宴请您,这责任也是该由我来负,人也是该我去拿,该审问也好,该调查也好,着实不该叫陛下插手。”
这是在燕国的土地上,哪里能让金国人有动手的机会?那样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说不定背地里还会议论燕国人的无能。
文达佳珲当然懂得霍十九的意思。不过这样做他却有另一番缘由,当下浓眉一挑,强硬的道:“那些人图谋不轨,朕拿了他们去找贵国皇上理论,与你一个臣下有什么相干?你若是担忧被你国皇帝训斥,那就说是朕强抢走了人,你怕发生两国冲突不好硬阻。”
“陛下,这样不妥!”霍十九明白文达佳珲的意图,他是想变着法给小皇帝添点堵,也好叫小皇帝遇上麻烦来认认清楚谁才是最值得依靠不能舍弃的人。说到底这也是为了蒋妩来帮助他,对金国的好处无非是能看一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