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疼,她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能从她骤然紧绷的身子才辨认的出,其实她也是疼的。只不过她比较能忍。
裴红凤对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贵夫人,就有了的认知,也有敬佩油然而生。一个如此刚强的女子,必然不是矫揉造作的庸脂俗粉。况且她家姑娘瞧得上的男人都这般爱慕面前这位女子,想来她必然还有多可取之处。
裴红凤为蒋妩穿上中衣,随后道:“待会儿我在想法子给你府中报信儿。”
“不。此事还是不要宣扬。”蒋妩声音有些虚弱,却很坚决:“大过年的,不要叫爹娘平白的担忧,还请红凤姑娘,稍后命人回去通传一声,就说……就说皇上赐阿英假期,我们小两口去京郊的温泉汤浴了。”
“这样好吗?”裴红凤沉吟道:“锦宁侯的伤势,你不告诉他的爹妈,仔细回头他们知道了怨你。”
蒋妩摇摇头,道:“那也是以后才怨的,现在要紧的是阿英的伤着实不好让他们知道。”蒋妩不方便与裴红凤解释太多,转而道:“今日多亏了红凤姑娘帮衬着,请代我与杨姑娘传个话,就说今日相救之恩,蒋妩他日必将报答。”
“嗨,锦宁侯夫人着实不必如此,我们家姑娘心悦曹公子,曹公子又将锦宁侯和夫人看的这般要紧,那么你们自然也就是我家姑娘需要在意的人了。早前姑娘就与我说过,曹公子心目中,锦宁侯与您的地位极高,要我好生客套伺候,千万不可怠慢,我还是谨记于心的。况且我家姑娘又与夫人您交好。不过是举手之劳,提供个安身之处罢了,有何至于夫人这般客套?”
蒋妩微笑摇头:“患难见真情,红凤姑娘能在此时提供安身之所,我们已经格外感激了。我还有一些事,想求红凤姑娘帮忙。”
“你说。”裴红凤佩服女中豪杰。看在蒋妩身上那么多伤口的份儿上,她也会帮忙。
蒋妩道:“一则,就是我方才说的给府里我公婆那处送个信儿。二则。请红凤姑娘吩咐人打探一下街上的情况,尤其是瞧瞧方才发生打斗的地方,五城兵马司的人可曾来了,若是来了是几时来,几时去的。三则,还请红凤姑娘帮忙,唤刚才陪同我进来那个黑衣人来。”
“都是小事。我即刻就去,我已经让郑妈妈预备了粳米粥。待会儿夫人用一些在用药。”
“多谢你了。”
蒋妩费力的披上裴红凤找来的棉褂子,不过片刻功夫,门扉便被轻轻叩响,方才那黑衣中年汉子已经传了大燕寻常百姓的装束。进了门来行礼。
蒋妩道:“请壮士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