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用,是时运不济,您践祚之时就接手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您九岁践祚至今,所做一切将来昭然下,只会让人钦佩您的隐忍和耐心!自古能成大事者,总要先做出寻常人无法想象的牺牲,皇上也是一样!他日史书工笔,皇上蓄势待发斗败奸臣匡复朝纲。将会是绚烂夺目的一笔。将被后世人敬仰赞颂!”
“真的吗?可朕当真觉得如今这般实在是无颜苟活。”
“臣还是那一句。皇上既然死都不怕,为何还怕留下来与那个老鬼斗一场?皇上若是胜了,咱们多年的努力不仅不会白费,下百姓也都会有好日子过,稳固江山泽被万民的大善事。相反,若是叫那狗贼得逞,皇上去了,下一个就轮到臣。然后是那些真正忠于皇上的清流文臣和有志之士,朝堂将会陷入腥风血雨之中,狗贼践祚后,还不知道要如何糟践百姓,而皇上将成为大燕国末代皇帝,胜利者书写的史书中,将不会记录真实的皇上,或许只会胡乱编造一些贬低皇上的话,叫后代人都看不清真实。”
皇帝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在霍十九耐心的劝解之下。暴躁敛去,也不在落泪了。看他如今似是恢复正常的脸。与方才狂乱的模样截然不同,景同和一旁的曹玉也都松了口气。
他还能够听得进他的话,那便是好事:“皇上,该死的不是您。”
霍十九站起身,“那些对您不住的人,臣会一个个为您肃清,绝不会让他们得意的太久。”
在皇帝的心目中,自从先皇驾崩后,他在昏暗的宫殿之中出现,对他伸出了手,而他也满怀着戒备和莫名信任等复杂的情绪将手放在他手上起,这个男人,就一直在为他鞠躬尽瘁付出一切。
现在他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烦难,他又似一座大山一般,以他并不很强壮的身体,为他撑起了一片可供他喘口气的空。
皇帝已经不想哭,也不想寻死。
或许他该听霍十九的话,放手去搏一搏?
“景公公。”霍十九对景同微笑。
景同立即行礼:“侯爷吩咐。”
“劳烦景公公去给赵嫔传个话儿,请她来此处陪伴圣驾。”
景同询问的看了一眼皇帝,见皇帝并无异议,便行礼退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外头就传来一阵踏雪声,宫门敞开,景同声音含笑客套的道:“请娘娘这边儿走。”
霍十九抬眸看去,就见来着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生得端庄秀丽,一看便是极为标准的大家闺秀。
赵嫔垂眸到了寝宫内殿,见屋里有外男在,且皇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