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怪不得旁人。”蒋妩叹息着。

皇帝上前一步。距离蒋妩更近了，“姐姐，你抬起头。”

蒋妩闻言听命，缓缓抬头，看着尽在近在咫尺的少年。她这句身子生的娇柔，身量也不高挑，皇帝比初见时长高了一些。这会儿蒋妩须得仰望他。

皇帝似很享受俯视他人的感觉，笑着问：“姐姐是不是觉得朕太狠毒？”

蒋妩望着皇帝的眼睛，摇了摇头，“妾不这样觉得。”

“哦？”明显不信。

“妾身觉得，皇上做的对。”

“你可真有趣，朕知道你与叶婕妤是闺中密友。”

“是的。妾身未出阁前就与叶婕妤相熟。也的确不愿意看到她英年早逝。只是皇上也有皇上的苦衷，江山稳固与一个女子的性命比起来，前者重要的多。”

听了她的解释，皇帝觉到心中熨帖了不少，蒋妩是否真话。此刻对他来已经不重要了。他虽恨昨日蒋妩对他的粗暴对待，可也知道那种药瘾上来时，他也的确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明君。

霍十九最是了解皇帝，看他的眼神，便猜到他的想法，撩下摆跪下道：“皇上，昨日之事是臣一人责任，臣愿承担。请皇上降罪。”

蒋妩也双膝下跪，道：“皇上，此事与侯爷不相干，完全是妾身私自所为，昨日见皇上那样，妾身恨不能大巴掌抽醒你，是以没控制得住情绪。”

霍十九见蒋妩也一同认罪，焦急的给她递眼色。他毕竟与皇帝多年交情，他是不会忍心将他如何的。可是蒋妩不同。别看皇帝称呼蒋妩为姐姐，，他不过是觉得蒋妩有趣，又因蒋妩是他的夫人，所以想方设法的给体面罢了。如若真发生什么事，他有自信，皇帝会先向着他。

“你们俩倒是很齐心。皇帝哼了一声，道：“怎么，打了朕就是那么光荣的，值得你们争抢‘功劳’？”

“臣不敢。”

皇帝忽的俯下身，狠狠瞪着蒋妩：“朕现在也恨不能大巴掌抽你！”

“皇上，请责罚微臣。”霍十九叩头。

蒋妩抿唇。

皇帝看了眼霍十九，又无奈的道：“可打你，朕于心不忍，觉得错待了‘英雄’，英大哥又心疼。就不打了吧。”

霍十九松了口气。

蒋妩却等着皇帝的下文。

“你这般泼辣，英大哥跟你身边儿定然不少受欺负，今儿还敢欺负到朕的头上，打了朕又振振有词，朕岂能轻饶了你？就罚你去殿外长跪，几时朕消气儿了，你几时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