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活该倒霉?”
话到此处,霍十九竟噗嗤笑了,回眸望着国公夫人:“我虽不才,可我自己的人只能我自己欺负,是死是活我说了算。旁人胆敢动一指头试试!”
他明明没发怒,甚至说话声音没有提高,语速也没有加,可他看过来时,老夫人却觉得平日深宅中“指点江山”的魄力都随他那一眼消弭殆尽了,动了动唇,找不出适当的话。
正当此时,院内丫头朗声回:“国公爷来了。”
老夫人心里一喜,可算来了救星。
英国公负手而来,步履沉稳。
霍十九恭敬的行了礼。
见他如此狼狈,英国公忙道:“才听说花园子里出了事儿,你些去衣吧,我府中的人既然不好,你只管惩处便是,又非外人。”
若真许他惩处,就不会刻意强调“我府中”三个字。
躺在床上一直装昏忍冷的蒋妩听到此处,只当霍十九会将此事揭过算了。
岂止蒋妩,此处众人都是这样想法。
可霍十九却出乎意料的笑着道:“多谢国公爷。您若不说,我也正打算着人去请您的示下。那婢子端个茶盘都能将主子撞进水里,心便也罢了,若是有心呢?今日亏得妩儿没事,若有事,又有谁陪我一个未婚妻来?再深想想,若是今日站在桥上的不是妩儿,是国公夫人,或者府里哪一个主子,再或者是国公爷,此时岂不事大?”
“你说的有理。”英国公连连点头,方正脸上有认同的微笑:“那婢子的全家就交给你处置,以解你心头之恨吧。”
“我要她的全家做什么?我只要她一人碎尸万段,要他家人和其他仆从看着,学学规矩便是了。”
说的当真仁慈!
可为何众人身上都鸡皮战粟……
英国公望着霍十九狼狈却英俊的笑颜,骤然爽朗大笑,随即吩咐道:“都没听见么?还不按着指挥使的意思去办!”
“是!”
外头有小厮应“是”,立即张罗着出去,话语中听得在嚷:“将赵显一家老小都叫来,芜鹄姑娘冲撞了指挥使夫人……”
霍十九笑着与英国公道谢。
英国公极关切的道:“还都呆愣着做什么,赶紧预备热汤伺候指挥使沐浴。”也不在乎霍十九手上泥污,拉着他手出门,道:“虽是夏天里,你又年轻,身子现在自然不怕什么,可年纪大了各种病痛就会找上来,你这会儿好生去泡热汤,这边儿有我几个媳妇儿帮衬着,碍的。”
“是,多谢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