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后略微一看笑骂道:“他娘的。更丑了!”
“哈哈!”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未带面具的二人也不由莞尔。
“大哥,前面有个小衙门,要不咱们再干一票!”
“干,干,干,你是土匪啊!”
“嘿,我看胖子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道是谁哭哭啼啼说让大哥封你个官当当。”
“咋说话呢!会说人话不!”
“哎呦,还急了,哈哈!”
“好了,别闹了。”这时为首之人终于出声,听闻他发话众人慌忙噤声纷纷望向他。
他们虽然带着面具,可嘴角笑意不减,而那首领却默默逐个扫视着他们,入冬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将近半年的围追堵截,战斗便是最好的锻炼,只有他心里明白这一路上他们流了多少血,可是这就是代价,这些人每一个对他而言都十分重要,没有他们,他绝无可能走到这一步。
当然还辛亏有程怀弼与何弃疗二人,程怀弼的命又硬又臭,尽管废了,可是这一路若不是有他指点,这群本来连刀都不会用的少年,估计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还有何弃疗,让他们敢放心的去进行一场又一场的“送死”行动。
数十日上百场战斗历历在目,突袭州狱,强劫法场,荒野遭遇。
这一路的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无畏无惧,他们遵守着最初的原则,那就是绝不丢下任何一个。
此番转战三千里,路经大小十四州,他们回来了,带着伤,带着一双再次会哭的眼睛,共赴了一场场腥风血雨。
而他们赫然是唐冠为首的通缉悍匪。
他有过两个不亚于亲人的兄弟,但现在却一下多出了十几个,唐冠一圈圈扫视着,藏在面具下的眸子突然泛红,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一开始这句话他曾装逼一般的讲给牛郎与小七听。
那时的他还是那个浪漫而又极端的小文人,自从入朝,一场场磨难将他的一切粉碎,迷失在了茫茫黑夜,寻不到所谓的浪漫与正义在哪。
他只能用情爱来麻痹自己,女人成了医他的药。
“一个战士,就应该去战斗。”
是的,这些人都是合格的战士,他们捍卫了自己的道德底线,或者说比起唐冠,他们便是唐冠所羡慕的好人。
众人见唐冠不说话,一骑笑道:“大哥,你说话噻。”
“是啊,谁惹你了,俺一耳巴子抽死他!”
唐冠闻言笑出声来,其实他年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