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
这六匹骏马当中,阿拉伯战马和塞尔柱突厥战马各占三匹,分别为纯白、纯黑、赤红、棕黄、淡青、暗紫六色****。高矮长短均相若仿佛。三匹阿拉伯马种的更加高大一些、冲刺爆发力强,塞尔柱突厥马种更为身材紧凑、驼载耐力更强。如今六骏当中,还剩青色的和紫色的还没有骑乘试过——或许是这两匹马的色泽不太符合钱惟昱中正平和的审美吧,这才落到了最后。
看着伍丁在钱氏御用商会的几个帮办陪同下离开了,钱惟昱拉了一下马缰,一蹬马镫,翻身就要翻上那匹紫色的骏马。不过还没坐稳身形,便看到远处校场入口有数骑飞驰而来。
他在此处试马,校场外自然是由侍卫军守护的。而且他这两天之所以抽得出时间来这边,也是知道近几日政务不忙,免役法改革的事情大多敲定了,不用他亲自督导,这才当是忙里偷闲一般来的。此刻见有人不经通报便冲了进来,显然是心腹之人有要事要禀报了。
“殿下,昨日张天师处派来的几位道长,先到了沧浪园,末将安排他们先行住下了,说是和殿下切磋一些炼丹之术,顺便有人指导殿下的引导术修习。这位——嗯,清凉道长——便是其中翘楚。她赶着要来,末将等不敢自专,便带来了。”
钱惟昱一看来着是源赖光带头,心中也有些放心下来,心想不会有什么大事。后来听了源赖光所言,倒是有些诧异,扭头过去看着跟在源赖光身后策马而来的那个道士,却是心中诧异不已。
他如今也算是阅女无数了,眼光之毒辣怎是源赖光这等初哥可比,一眼过去,便知道对面的是个少年道姑。一个年轻女子居然是张秉一那老不修派来配合自己修炼引导术、切磋炼丹技艺的……这这这,莫非是那老东西学陈洪进等人,送女儿给自己以为投名状?
一想到披着天师皮的老道送女儿给自己当炉鼎,钱惟昱心中就一阵恶寒,却是忘了自己胯下这匹骏马才是第一次骑乘、未曾骑熟,他正想拱手行礼的时候,身子摆动让马匹颇为不适,居然人立而起,长嘶出声。
钱惟昱的身躯陡然拔高,幸好他也算是习武数年了,这等变故还难不倒他。只见他双腿一夹,沉身屏息,在人立的战马背脊上稳稳地定住身形,后仰的身姿如同那些架了“铁板桥”的高手一般渊渟岳峙,很快通过缰绳的勒掐把马重新摁回地上乖乖地站好。
那小道姑眼前一亮,原本她以为钱惟昱不过是个纨绔子,就算偶尔运气好做成了一些文治上的成就,或者是懂些奇巧之法,也没什么。此刻见对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