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单纯的人也会在磨难中变得刚劲。
“酒呢。”
“我...我马上去买。”倪蓝急匆匆下楼。
看见门口那一滩血水,她犹豫再三,眯着眼睛鼓起勇气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不远处的太阳能棚棚车上,以前跟贺警员一起的那个胖子直愣愣地盯着她背影看。今天就只有他一个人,贺光灿已经换了社区,新警员还没到位。
胖子看见倪蓝的身影消失在街底看不见了,他才回过神来。
“圣父的宠儿。”朝着唐轩的房子嫉妒地说了一句,开着棚棚车走了,那滩还没处理的血水本来该罚款的,他却装着看不见。
......
“这样行吗?”倪蓝一边照着唐轩的指示,用纸巾点上火把酒液升温,一边问道。
“按我说的做,一定行的。”唐斩示意倪蓝把酒碗端近一点,“就是气味不怎么好闻,你拿着勺子柄,用宽的那面从上往下使劲刮,脊椎一道,两边两一道,三条道都要刮红,越红效果越好。”
“嗯。”倪蓝手有些哆嗦,好烫啊!发现衣服下面的唐轩竟然这么瘦,鼻子一酸。
“要用力,不是擦痒痒。”唐轩不满意她的力度。
倪蓝加大了劲,突然喊道:“呀!好红啊,都渗紫血了。”
唐轩却说:“好,这是虚火,散出来就好了,继续!”
“一道刮红了再刮另一道还是每道一下?”
唐轩吃痛,咬牙说:“随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