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浴室里传来。暖色的灯光穿透毛玻璃,朦朦胧胧的照亮了有些许阴暗的走廊,听着淅淅沥沥地水声,季婧雪无比害怕地站在了浴室门前。
“怎么办……报警吗?现在这种情况,警察大概不会理的吧,昨天打了四五通电话都没接呢。”季婧雪紧握伞把的手小幅度的颤动,还是试着寻求外界的力量,但外面那诡异的境况怕是没什么办法的吧,连学校都停课了,除了警察,甚至还有些军人在军事哨所里全副武装的全天候戒备起来。
传闻说是神秘的变异病毒爆发,据说被感染的患者都变成了必须需要鲜血才能维持生命,而且不能见阳光否则便会迅速产生血疱糜烂的重症患者,更有甚者传言患者会袭击健康人并汲取血液使病毒区域性的快速传染。
网络上甚至有一些无法确定真伪的手机拍摄的视频,今早老师宣布停课时,班里的男同学还拿着手机上的,据说是早在封杀前就下载的视频四处传给同班同学,身为班长的季婧雪制止的时候,多少不经意地瞟到了几眼——一片废墟之中,几个身形佝偻的人影正追逐着四处逃窜的人们,其中一个人影正伏在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身上,头埋在那人的脖颈间做着什么事,而那个拍摄者似乎发出了什么声音,那个人影缓缓起身便扭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那双仿佛被血充满的双眼还微微散发着红光,还真是让人做恶梦的恐怖呢。
“但,那是在印度区对吧?”这里可是法语区的西北方向的居民区,东南和西北的距离可是很远的,但再往北就是英语区,但,貌似英语区和瑞斯河对岸的韩语区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怎么办……”手搭在门把上,内心踌躇着。
可不等季婧雪下定决心来个漂亮的开门杀,门锁便自己应声扭开,一个比自己高大些许的男人像是散了架的骷髅标本似的朝自己倾倒而来,心理准备依旧不足的季婧雪被吓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退却也被那男人抵在过道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呀!”男人埋头在自己的肩窝,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狗尾草的绒毛瘙痒着季婧雪的耳廓,经不住痒的季婧雪俏脸一红一声娇呼失重倒在地板上,男人全身松软无力地就这样贴着季婧雪的身子,把季婧雪压在身下。
男人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白色的衬衫因为被水浸透,使得男人滚烫的肌肤也紧贴在季婧雪身上。
季婧雪想推开男人,却总在指尖触及那肌肤时被电了似的缩回,脸也越来越发红发热,像只熟透的龙虾。
尴尬的场面就这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