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默了好一会儿,等琉璃走到玄关处才幽幽开口“……她是那种单纯到三番两次被罗曼戏弄都还乐善好施的人,我知道的,而且她很腼腆怕羞。”回想着往日工作时的小插曲,至于爱塔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何况,这家伙的天然呆不是那种可以安安心心放在一旁的级别,而且没准已经严重到被卖了还会给别人数钱的地步……不过不至于吧……应该。
正当夏折羽不知道怎么形容某人的时候,琉璃迈着粗犷的步伐,带着一身汉子气息就扭开了门锁,走了出去。秋风吹过,门被带上前,琉璃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话。
“那就好。”。
留下难得为了思索什么而脑子过热的夏折羽,而夏折羽也使劲拍拍脑袋,苦笑一声自语道“我在做什么。”接着便解下围裙,捡起挂在木椅上的西装外套,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
李素卿很聪明。
作为首位任职总署长的女性署长,擅用铁腕手段和怀柔策略的官场好手也在管理方面有着优异的才能天赋。
克兰斯酒店事件中,不惜牺牲数十名警员的性命将其和金在允作为诱饵,虽然说捕获“黑雾”的计划失败,但从金在允的嘴里撬出来的情报也是相当有价值的,只能说成功了一半,说失败反倒太片面了。
而本身就规模迷你的韩语区,封锁起来倒也是方便,两三个街区的事,虽然说韩国人和租住房屋的人像蚂蚁一样在公寓大楼里拥挤的住着,人员数量较大,但用强制检疫的理由,就能让那些人乖乖呆在那里。再让SCRT一栋公寓楼一栋公寓楼的挨家挨户翻个底朝天,所谓的滋生病毒的“温床”和不知所谓的“食堂”就能够彻底清除。
反正,三战以来被交战双方无意投放到联合市来的生化武器在诺森区多得不胜枚举,就算被什么人听见了作战时的枪声也不要紧,说是空包弹或者强制拘捕疑似中毒者就好。
反正三战期间,无论是共和军的病毒导弹还是北美军的化学毒气,虽然是慢性致死的,但却是直至今日都没有有效治疗方案的大杀器。
坐在办公室的李素卿如此想到,嘴角逸出一丝笑意,病毒之类的,就算爆发了也是一把火的事。比起一盘七分熟香喷喷的牛扒,为了一只趴在上面蠕动的蛆虫就放弃全部,是没有道理的。务实主义的首要,就是从实际出发,李素卿很清楚这一点。
无论是谁,都别想玷污这座美丽的城市,无论是谁,都别想将可爱的民众从她的守护下夺去他们的生命,比德曼将军也好,华盛顿市长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