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冷川俯下身,磨出了厚厚枪茧的手拂开她额头上的一两根发丝,转而又站起身说道“队长,我一会儿要去圣玛利亚医学院,有什么事需要我就打电话,我十分钟就能赶回来。”,上官琳呆呆地点头答应着,把被子拉过来,似是羞了,藏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澈如溪的眼睛“嗯……”。冷川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上官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徒生些许寂寞孤单,蜷缩在薄被中,朦胧的晕眩,已让她分不清是醉意还是什么别的。空空荡荡的公寓房,除了冷川离去的关门声,静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
爱塔莱的薄唇亲吻着夏折羽的额头,海风吹过,灰白的发丝微微摇曳,夏折羽低头看着鹅卵石路上的阴影,感受着许久没有的平静和安心。“心里好受些了吗?”银铃似清脆的声音在夏折羽的耳旁响起,爱塔莱站起身来退了两步,背倚着围栏,身侧吹过徐徐海风,在蔚蓝的天空中盘旋,海鸥的歌鸣像是海洋的乐曲,爱塔莱站在树荫下露出一抹淡淡的轻云似的微笑。夏折羽抬起头,眼里倒映着她的笑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嗯,心里好受了很多,谢谢。”。透过树影,细碎的阳光洒在夏折羽的脸上,爱塔莱笑着说“那么回去吧,馆长,啊不,店长现在应该很需要我们去帮忙了吧?”说着,爱塔莱循着记忆里的路线,一步步朝着回去的路走去。爱塔莱的背影在盛夏蒸腾的空气中逐渐变得模糊,笑容从脸上滑落,缓缓从长椅上站起身,夏折羽蹙紧了眉头,凝视着爱塔莱的背影。爱塔莱却突然回过头来,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宝石蓝的眼里散发出纯真的亮光,嘴角扬起明媚的微笑播撒着让人舒爽的清凉,像是徐徐微风吹散了郁积在心头的阴霾。“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他在总也说不出来,那些让她苦恼的话,心里只在想,想让她一直保持着这么纯真的笑容,想让她就这样活在这样的生活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自己追寻着那种安心感的心,仿佛找到了在阿尔伯克基的那片沙漠里所遗失的什么。
记忆已经变得模糊,梦境却越来越真实。梦里那茫茫的漫天风雪似乎要诉说着什么,自己却总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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