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进房间。灰白色的发丝顺着床单皱褶的线条流畅的披散着,柔和的五官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睫毛就像是扑朔的蝶翼,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还带着倦意的眼睛里是无法看穿的纯净,就像寄宿在农舍里的公主,没有华贵的衣着却依然是那么纯美。“我想你得起床了,零……小姐。”夏折羽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看着这个女人慵懒地睡在他的床上,还穿着他的睡衣。“嗯?”睫毛微微颤动,微微蹙眉,似乎嫌睡眠的时间还不够,微微侧动过身子,宽大的睡衣似乎挡不住一些地方。绅士的偏过头,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如果你需要我提醒的话,我指昨天中午发生的事。”夏折羽很富有耐心,尤其是当一个来路不明的救命恩人已经让他处于帮派斗争的时候。“昨天下午?”零微睁着眼睛,稍稍有些回过神来。“准确的说是昨天中午十二点,你刚刚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打着节拍,夏折羽的耐心无限次的升级来应对这个麻烦的女人,而昨天他居然还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哦,我记得。”零的声音慵懒而又无力,猫咪一般的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那太好了,省去我很多陈述的时间……”,“我记得昨天……你把我穿的衣服撕开了。”夏折羽刚刚松了口气以为能够轻松了些,结果零无厘头的补上一句,于是他瞬间就哑口了,状态完全不同的两人之间萦绕着诡异的安静。害怕那种猫咪似的轻呼声再次传出来,夏折羽无奈地补充解释道“你受伤了,我需要给你的伤口进行一些最基本的消毒和包扎。”,零却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唔……我怎么会受伤呢?”,因为你多管闲事,夏折羽多想说出这句话,因为他怀疑他现在可能已经被那些监控探头永远留住了影像,然后他就会快快乐乐的去看守所呆上几天,没准还会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扯上更多的麻烦事。但他不能,因为有一句话叫:柔软的舌头能折断骨头,虽然这句话的实际意思可能和自己想表达的不太一样,但这句话实实在在的说明了一点:交流总是有效果的。他坚信着这个,所以他不准备用言语暴力来把自己的温和的面具撕扯下来,于是,夏折羽用温和但却隐隐带着抱怨的语气回答“你不记得了?那我给你回忆回忆吧——昨天中午你走之后两队警察就冲进图书馆到处询问你的下落,然后他们找到我,于是和蔼可亲的警官们就直接把我拷了起来准备送到警局去好好谈谈,然后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你就蒙着面跳了出来把警察都打倒在地,然后一个警察在彻底晕死之前掏枪打了你一枪,然后你就中弹倒下,接着我就把你扔回我家处理了伤口扔在我的床上,然后我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