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人走出了房间,拉米雷斯撇撇嘴低声冲房门骂道“老混蛋。”,“行了,都去整理装备,十分钟后上路。”,“听你的,老大。”,六名队员都走向装备室去了,米歇尔跟在后面慢慢散着步,打开腕式电脑上的任务信息库,翻看着那个所谓的“形象工程”的任务目标。“……夏折羽,什么鬼名字……”常常去唐人街晃荡的米歇尔多少读得懂中国人的名字,当看到信息库上这个少年的名字时多少有些想笑出声来。“说不定是个有趣的人。”说罢,这名英俊的白人上尉便大踏步走向装备室,他只想完成任务,一个又一个任务。
一身便装的夏折羽,抱着一本散发着古典气息的厚重的书,走在法语区的街道上,迎面吹来盛夏的风,带不走任何烦躁的热度。“真没想到警察和军队封锁了整条高速公路和附近,本来以为坐公车可以很快到的,看样子要走会儿路了。”正沿着被封锁的立交桥外围走着,夏折羽好奇的看向那些闪着警灯的警车和手拿霰弹枪和手枪的警察,喃喃自语道“发什么了事吗?”扫过几眼,便又安安心心走在人行道上向着某个地方走去。
灰色调的钢铁外壳,两辆步兵战车一首一尾,夹着六辆搭载着重机枪的重装越野车,在这车队的正中间,却是一辆被漆上黄色条纹的黑色囚车,全副武装的车队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息,行进在城市的立交桥上,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兰登堡前进。被加厚装甲的囚车内,一群穿着白色拘束服的人被锁在两排座位上,所有人都死气沉沉地看着地板,复合钢制成的囚衣将他们牢牢固定在上面,动弹不得。“零,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样。”,“谁知道呢,我们是注定没有未来的生物。”,“说的也是,比起人类和那些自然产生的同类而言,我们就是毋庸置疑的怪物。”,“……”,“但你不一样,零,你和我们不一样。”,“有什么区别呢?我们都要死了。”,“……”,“死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三号。”,“……”,“……”“如果我们活着,又会怎么样呢?”一个男人插了句话,并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那名被叫做“零”的少女。“如果我们活着?”零发出了疑问,“对,活着。”那个壮硕的男人回答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立交桥旁的一栋出租屋内,窗户被悄悄打开,探出一双狂热的眼睛。
“行军蚁二号,注意右侧有扇窗户。”,“别那么紧张,行军蚁三号,可能只是好奇的孩子。”二号车上的一名士兵那么说着,眼睛也盯紧了那扇窗户,提起了步枪。“没什么东西。”话音刚落,立交桥左侧的另一栋出租屋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