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你是全军主帅,可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不急,时间还早。正好你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去下面的营里走走。”庞岳一直都有夜里巡营的习惯,今晚也不例外。
“那我和你一同前去?”
“不用了,中军部总得有人值守。老史这些日子也累得够呛,总不能还让他来顶着。”庞岳披上御寒的大氅,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一件事,停住脚步转过身道:“子彬,明天我们要是赢了,等班师之后,有件事你是不是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难道你还真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吗?”
张云礼怔了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庞岳同样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便转身出了门。
门外,卫远已领着一队亲兵在等着,中军部的巡营灯号也打了起来。
“大帅,先去哪个营?”
“陷阵营吧。”
“遵命。”
一行人打着巡营灯号,离开中军部向陷阵营的营地走去。在路上,庞岳看见北方远处的旷野中不时有一些耀眼的光柱拖着尾焰腾空而起,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光弧,最终落到北边更远处的那一片灿烂的灯火中,引来一阵阵隐约的骚动和铜锣声。
庞岳会心地一笑。烈火营的这种火箭当初是他亲自指导工匠们打造的,模仿自后世的康格纳夫火箭,射程可达数里,虽然没多少准头,在夜间却能起到很好的袭扰作用。清军在不出动主力的情况下是很难奈何得了那些在野地里神出鬼没的烈火营火箭兵的,一个晚上只要隔那么一会儿挨上几发,就别想休息好了。而清军一旦出动大量兵马出营来驱赶,这些负责驱赶的兵马便同样得不得休息,也正好中了湖广镇的下怀。
走了一段路,还没到陷阵营营门口时,路边的野地里传来喝问口令的声音。庞岳答了口令,那边便再度悄无声息。不久之后,一行人到了陷阵营门口。侧门打开,一名值夜的军官例行公事地查验了庞岳等人的腰牌,行了个军礼并放行。
庞岳夜间巡营一般都不会主动召见该营主官,也严禁该营主官脱离岗位来迎接陪同。他习惯于随机地巡查,这样才能更容易发现问题。今晚也一样,崔守成和陷阵营的主要将领都没有过来。
走进营中,可见一排排帐篷按建制整齐地排列着,给人一种森严有序的感觉。纵横交错的道路上不时地走过巡哨的督导官和督导兵,看见中军部的巡营灯号后行了礼便继续走过,并不停留。
庞岳随机地巡查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