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主将在,九江水师的作战意志可想而知。至于武器装备和兵员素质,跟伏波营也没法比。再加上如今西岸的一系列炮台也已经落入了湖广镇之手,多重因素的影响之下,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几乎就没什么悬念。
声势虽然浩大,战况却谈不上有多激烈,没过多久便进入了一边倒的局面。这让一心想打几场硬仗、在陆师兄弟们面前也露露脸的何国远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既然鞑子水师不经打,那我就早点结束战斗去向大帅报捷吧。”何国远心中默念了一句,正准备使出全部的后手给九江水师最后一击时,桅杆上的瞭望哨突然兴奋地大喊:“大人,白旗!鞑子水师挂起了白旗!”
“丢他老母的......”何国远忍不住骂出了声。
......
经过之前大半个月的交战,南昌城外的清军在西路的战场态势上本就已经渐渐地落了下风,一系列重要的战场支撑点都在激战后被湖广镇夺取,而此刻随着九江水师的战场倒戈,对赣江江面的控制权也几乎全部丢失。此后湖广镇只要沿着水路便能畅通无阻地进入南昌城。
兼有水陆之利的湖广镇在西攻战略上实现了重大突破。但谭泰还是没有放弃,调集手头的大部分机动兵力投入西路,进行了最后一搏。
激烈的战斗又持续了一个白天。
太阳西斜的时候,湖广镇飞虎营第一千总队击走了最后一股清军游骑,抵达了城南的进贤门之外。在他们身后的广阔战场上,清军之前的构筑的各种工事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尚未散尽的硝烟中,湖广镇的大军正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一道道奔腾向前的红色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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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将金声桓,参见庞帅!”
“罪将王得仁,参见庞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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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贤门的瓮城里,金声桓、王得仁以及一众南昌军的将领皆袒露着上身,背着一捆荆条跪在路边大声道。
庞岳翻身下马,来到“负荆请罪”的众人面前,首先扶起了金声桓和王得仁,亲手给他们解下荆条,笑道:“二位将军,你们这是干什么?二位身处虏营却依旧心念大明,不顾自身安危,奋而起兵反清归明,此为忠;力战鞑虏数月,不屈不挠,保得南昌不失,此为勇。忠勇有嘉,何罪之有?还有其余各位将军,你们也都快些起来,如今已经入冬,勿要着了凉。”
跟在庞岳身后的一众湖广镇将领也纷纷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其余人等一一扶起,解下背上的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