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爷记错了,我从军之前是举人,不是秀才。”
“举人也好,秀才也罢,你小子不都当丘八干这杀人的行当来了?有他娘的什么区别?”既然是庞岳的命令,卢启武自然也只能过过嘴瘾,又不失时宜对提前敲打了杨金鑫一番,“来就来吧。不过到时候你要是不能完成任务,或是干脆拖了钢锋营的后腿,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到那时候,就是大帅和石大个子一块儿来说情也不好使!”
杨金鑫信心十足地笑道:“就凭卢爷的威名,我也不敢不全力以赴!”
湖广镇的骑兵并不多,眼下却有足足一个司的骑兵前来增援,卢启武从中不难看出庞岳对西路这个重要战场支点的志在必得,这也更提升了他心中的紧迫感。上午没能尽快拿下渔村已经实属不该,现在有了骑兵的支援,如果下午还拿不下,咱老卢的脸还往哪儿搁?就算不被大帅治罪,也得让石大个子那帮鸟人看了笑话去。
下午,战幕再起。
憋了一肚子火的卢启武指挥钢锋营发起了又一轮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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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一个满脸戾气、身材矮壮的镶蓝旗巴牙喇大吼一声,双手握刀狠狠地劈下。
“镗!”对面那个同样全身铁甲的“黑熊”反应很快,只随意地把手里的狼牙棒一挥,便架住了这力劈华山的一刀。双方的兵器上蹦出一长串火星,铁甲的甲叶被震得哗哗作响。
刀被架住的那一刻,巴牙喇被震得虎口发麻,感觉似乎有万钧之力汹涌而来,手里的刀也差点脱手。他惊恐地看到,眼前的这头黑熊比自己高出了快一个头,厚实的铁盔下那张漆黑如墨的脸还在冲着自己笑。黑的脸,白的牙,血盆大口,真是比地府恶鬼也不遑多让。
战场搏杀,生死往往就在一瞬。还没等巴牙喇作出下一个动作,又一股万钧之力呼啸而来。这一次迎头砸来的却是那头“黑熊”手里的狼牙棒,轮到巴牙喇下意识地举刀去挡。
又是“镗!”的一声,精铁打造的挑刀向后飞去,巴牙喇被余势不减的全铁狼牙棒砸在了肩上,整个人当即跪了下去,铠甲、骨头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巴牙喇发出一声瘆人无比的惨叫,但很快便戛然而止。他的脑袋带头盔被反向挥回来的狼牙棒砸成了烂西瓜,身子如同面口袋似的摔在了血泊中。
“呀!”另一个甲胄精良,背上插着斜尖本色旗的壮达挺着虎枪刺了过来。这种虎枪用在狩猎中可以直接刺穿虎皮熊皮,用在近身战中更是威力无比。
“黑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