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那些雄城没法比,比南昌、赣州也略显不足,但也有其自身的优势,并不是很好打。
城池东面紧靠赣江,其他几面也有不少纵横交错的小河沟,将本就不怎么宽阔的平地分割得破碎,令攻城方难以一次性投入太多进攻兵力。
另外,城中的清军也将护城河挖宽挖深、引入赣江水,还因地制宜、在各道城门附近用土石木料等构筑起营寨,与城头的防守力量相互呼应。
而因为城池周围河网密集的缘故,挖坑道推进再用火药炸城墙的方法也肯定行不通。以上种种,都无疑更增加了攻城的难度。
但难也是相对的,对于缺乏有效进攻手段的一方来说当然会很难,可如今的湖广镇在攻城手段上却早已今非昔比。
所以,对于是否拿下吉安城,庞岳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疑问,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主要考虑的还是如何借助吉安这一仗来更多地消耗清军的力量。
对城内的清军,能全歼就一个都不能放过。最好还能再把南昌方向的清军主力给吸引一部分过来并歼灭之,从而为最后的决战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下午,待各营驻扎完毕,庞岳又颁下几条军令,令麾下将士按原计划行事。
一队湖广镇骑兵从营寨中奔出,来到城头的弓箭射程外停下,下马之后将带来的两个木架子立了起来。
木架子上,赫然各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都是在此前的前哨战中被俘虏的两名清军下级军官。
立好了架子,这队湖广镇军士齐声朝城头大喝:“主动献城者免死!若一味顽抗到底,等城破之后,尔等全军上下一个不留!”
如此这般,连喊了三遍。
随后,一同前来的几名刽子手开始对架子上绑的两名清军军官行刑。
不是斩刑,而是凌迟。
这几名刽子手也是通过精挑细选招募而来,手艺绝对没的说。
几刀下去,惨叫声便一阵阵地传上城头。
城头清军见了,难免兔死狐悲,但在城外明军的压力下却又是无可奈何。即便有因此而愤怒的,又有几个敢主动出击?
包括刘武元本人,一直到那两名清军军官被剐成了骨架,都只能忍气吞声,哪怕气得额头青筋冒出。城外明军对他指名道姓地骂,他也懒得再骂回去,只是默默地把手上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但不主动出城还击也并不代表毫无反应。
针对明军的这番威慑,刘武元也采取了自己的应对之策。一是借那两名俘虏被活剐一事告诫全军,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