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虎的。不行,确实不行。不过我粗人一个。再想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来,干脆大帅给取一个吧!”
庞岳也不推辞,想了想。开口道:“就叫石云如何?石云,字鹏飞。”
石有亮显然很是满意:“好好好。这名字好啊,一听就像个总兵参将!喂。云儿,还不快谢谢庞叔?”
听着这官迷的口气,庞岳笑了笑,之后却说起了另一事:“周明你今日来得正好,有几件事之前一直想与你还有亮功、承业他们好好谈谈,正好你今天来了,我也就不必另外选日子了。”
“不知道大帅说的是哪些事?”
“将士们浴血奋战打下荆州,我却把它让给忠贞营。王光泰、郑四维新近归附之人,我却主动上书朝廷为之请官。不知你对此是如何看待?”见石有亮迫不及待地要表态,庞岳又道,“我知道,在之前的军议上你们都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那毕竟是庄重场合,如今在这私下里,我想听听你最真实的想法。你也不用胡思乱想,我并无他意,就是有时候总觉得对你们有所亏欠。你,还有子彬、亮功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人,受过的累不少,立下的功甚多,可如今却只能屈居副将、参将。按理说,凭你们的战功、能力,早就到了该外放总兵之时,此次荆州大捷便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而我却未能为你们争取,反而把机会留给了王、郑二人,不知你们可有何想法?有也无妨,尽管说出来,无论如何,咱们这帮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之间不应当有隔阂。”
“大帅这是说的哪里话?”石有亮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瞪起了牛眼,“若无大帅,哪有今日的湖广镇?我和卢黑子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岂会这般不知事理?出让荆州,也是事出有因,大帅之前也已解释过,道理我们都明白。至于升官不升官的,我们也不会那么小心眼。”
说话间,刚被庞岳赐名石云的石小子又开始在老爹的怀里乱蹬,石有亮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道:“想当年,我家里很穷,可每当有客人上门,爹娘却总会把最好的吃食留给他们。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不能理解他们为何那么做,后来才慢慢地明白了,礼数总归是要留给外人的,自己家里人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一家人有什么好埋怨的?而如今又何尝不是如此,既然大帅把我们当成老兄弟,我们又岂会去和两个外人争那点小利?”
石有亮的话朴实直率,也让庞岳颇为感动。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他深知自己之所以能率领湖广镇走到今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石有亮这帮老部下的鼎力支持,这也是自己在这乱世之中最为有